漂亮得像是不属于这庸俗人间。
温禾的心像被那颤抖的睫毛扫刮着,狂痒不止。
没来由一阵口干舌燥,仿佛那片粉唇就是解渴的源头,温禾直勾勾地看着薛玉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他又唤了一声,声音却比刚才还低了,像是在试探什么。
薛玉声依然一动不动。
温禾深呼吸一口气,似乎攒足了三十几年的勇气,突然一低头,吻了上去。
然而就在双唇相贴的一瞬间,薛玉声睁开了眼睛,唇上柔软的触感很好,但眼前放大的脸蛋却让他彻底清醒。
薛玉声一拳朝温禾的脸上狠狠砸过去,温禾飞出车外,趴伏在地。
“你他妈有病?”薛玉声恶狠狠地盯着温禾,咬着牙骂道。
温禾如梦初醒,悔从中来,连忙爬到车前,不顾溅落的鼻血,就着跪下的姿势不停认错:“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薛总我一时冲动我错了请您不要生气”
温禾极其卑微,甚至就差磕头认罪了。
“一时冲动?”薛玉声下了车,居高临下地看着温禾,一脚轻轻摩挲着温禾的下身,旋即冷笑道:“我看你时时都冲动。”
温禾瑟缩着身子,害怕到发抖,嘴里一遍遍重复着对不起。
明明就是一只懦弱无能的老兔子,却敢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
薛玉声除了鄙视,心底也生出一丝玩弄的快感。
这个口口声声要过正常生活,狠狠将他推开的老男人也有今天。
薛玉声突然对温禾勾了勾手指,嘴角一抹魅惑的笑意,“来。”
温禾颤抖着爬过去,跟着薛玉声进了后座。
薛玉声抓住温禾头顶几戳发丝,逼他看向自己,“怎么办?你让我心情很不好。”
“我什么都愿意做请您不要生气”
薛玉声挑挑眉,朝那张满是血污的脸扔去几张纸,“把你的老脸擦干净。”
温禾丝毫不敢怠慢,用力地擦着自己的脸。
“跪好。”
8后座极其宽敞,温禾跪在薛玉声脚下,卑微地低着头。
薛玉声手臂搭在车座上,双腿大敞,“既然你这么冲动,今天我不满足下你,你的屁眼是不是都可以当喷泉了?”
侮辱性的话语让温禾羞愧难当,下体却不由自主地再次勃起了。
真是贱到没边了。
薛玉声突然一把拽住温禾的领带,将他的头带向自己的胯间,道:“给我舔。”
温禾仅仅怔了三秒,立刻讨好般地凑进薛玉声的腿间,时隔几年,再一次碰到久违的软肉,温禾的手止不住颤抖。
眼前的性器没有一丝勃起的迹象。
温禾有些悲哀地想,薛玉声再也不会因为他而硬,而他却会因为对方一个动作甚至一个眼神而射精。
薛玉声皱着眉,按住温禾的头:“想什么呢?少他妈墨迹。”
好软,好凉,好香。温禾迫不及待地将软肉含进嘴里,也只有在未勃起的时候他才能尽数吞进。
眼前的是他想了两年的男人
这个认知给温禾带来了不小的快感,他更加卖力地服务,费了好大劲才将那性器舔到半勃起。
温禾的口交技术不错,都是前几年被薛玉声一点点锻炼出来的。
薛玉声闭上眼睛,不再看那张倒胃口的脸。
只要技术好,谁舔都一样。
拨通了的电话,薛玉声懒懒地说:“宝贝儿,待会不用过来了。”
电话那头娇嗔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内格外明显。
薛玉声也不跟对面多废话,只说了“明天找你”,便挂断了电话。
温禾心底一松,专注于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