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勃起,又红又硬的龟头便被狭窄的空间挤压得剧痛难忍,直接疼软了。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薛玉声在后面像是故意刺激温禾似的,比以往更用力更热烈地操干他,甚至不断在他耳边吐气,叫他老师。
疼软阴茎再一次起了反应,但等待他的依然是闭塞的疼痛。
他痛哭认错:“呜啊好疼真的好疼我以后再也不射了我错了饶了我求求您打开”
然而薛玉声根本不搭理。
温禾再一次哭着祈求道:“您您用领带吧求求您”
“吵死了!”薛玉声捂住温禾吵闹的嘴,甚至当着他的面将钥匙随便一扔。
温禾彻底绝望了,只好咬着下嘴唇让自己尽量不要出声,口腔里铁锈味蔓延,不知不觉间竟将自己的嘴唇咬破了。
薛玉声铁了心要折磨温禾,毫无保留地撞着他的敏感点,穴口湿滑,像是发了大水。
然而后面有多舒服,前面就有多折磨。
这一刻,温禾恨不得自己是个女人,恨不得废了那没出息的孽根。
不知道过了多久,薛玉声终于满足地射了出来,套子里全是浓稠的精液。
温禾像死尸一般瘫在地上,穴口被操开,嫩红的软肉时隐时现,像个会呼吸的小嘴,而前端的贞洁锁正一刻不怠地发挥着作用,阴茎在“鸟笼”里瑟缩成一团,透着不正常的血红色,想必刚才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薛玉声满意地打量着温禾的凄惨模样,瞬间找到了之前和温禾做爱总是提不起劲的原因。
看着这个男人受折磨,真是一种享受。
薛玉声奖赏性地拍了拍温禾的脸颊:“表现不错。”
温禾突然找回了一丝力气,顺从地蹭了蹭薛玉声的手,满足得像一颗得到糖果的小孩。
贞洁锁带来的痛苦让温禾痛不欲生,但若是能换来薛玉声的表扬,温禾甘之若饴。
薛玉声显然非常喜欢这个贞操锁,钥匙并没有丢,而且被他放在了某个地方,温禾不知道,也不敢多问。
第二件道具是一条情趣内裤,外表除了是皮质的以外和普通内裤别无二致,然而玄机暗藏在内裤里层,本该包裹屁股的地方多出来一根假阴茎,不粗却长。
薛玉声笑着调侃:“你的洞挺深的,这么长应该能满足你了。”
温禾羞红了脸,一边给自己扩张一边套上内裤,试探着将假阴茎慢慢插进后穴。
直到整根阴茎插进去,内裤也穿好了。
内裤的尺寸不大,正好牢牢地包裹着他的屁股,假阴茎严丝合缝地塞在了他的体内。
他颤颤巍巍地走了两步,假阴茎的存在感异常强烈,他告诉自己,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然而折磨并不会轻松。
薛玉声突然按了按手中的控制器,温禾体内的假阴茎便剧烈震动起来。
“啊啊啊”温禾被刺激得瘫倒在地,前端的性器又勃起了,再一次“碰壁”。
前后夹击,痛并快乐。
表面西装革履的温禾内里却穿着情趣内裤,带着贞洁锁,他站在薛玉声旁边,艰难地记录着会议报告。
旁边的一个员工递上来一张卫生纸,指了指额头,温禾这才反应过来,擦了擦细汗密布的额头。
“不舒服吗?”
温禾心虚地笑了笑:“没事”
会议进行到尾声,薛玉声突然当着会议室所有人说:“下面有请温助理做一下今天的会议总结。”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狼一般的狡黠精光。
温禾怔了怔,翻开笔记本,尽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有些结结巴巴地道:“今天的会议内容是”
温禾平时说话本就缓慢温吞,大家也没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