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张小床,薛玉声将台灯开到最暗,睡得昏昏沉沉。
温禾不睡觉,蜷在薛玉声的床边,抱着大腿,眼光柔和地注视着薛玉声的睡颜。
真像一只不离不弃的大型犬。
他喝了一点酒,面颊微红,眼波朦胧,一脸傻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鬼使神差地,他突然凑上前,在薛玉声脸上啜了一口。要知道,他清醒的时候绝对不敢如此冒犯。
薛玉声本就浅眠,他缓缓睁开眼睛,温禾脑袋立刻当了机,颤抖着声音说对不起,对不起,不要打我。
薛玉声愣了愣,突然想起来,好像这个人上一次偷吻确实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这一次,薛玉声并没有任何过激反应,将台灯彻底关掉,转了个身,继续睡了。
黑暗中,只有大自然的声音和温禾不规律的呼吸声。
意识到背后的人正在做什么时,薛玉声突然也来了点兴致。
他一把将温禾拉上了床,一米二的小床自然承受不了两个大男人的体重发出咯吱的抗议声。
温禾叠坐在薛玉声身上,他脱衣服的动作又急又快,却也笨拙得要命,扣子被扯掉了好几颗,喉咙里发出急不可耐的呜咽声,裤子脱不下来,只能生拉硬扯。
薛玉声看笑了,按住了他的头,“不做。”
温禾立刻停下所有的动作,没有一丝不满。薛玉声说的一切,都是至高无上的命令,他永远无条件服从。
薛玉声将他的头摁在两腿间,往上顶了顶。温禾立刻会意,用牙齿拉开薛玉声的裤链,为他口交。
温禾几乎要感动地哭出声,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是他念想了十年的男人,是他拿命都要保护的人,是他永远不曾停止脚步追随的神。
他要把这一切美好的事情当作最后一次来做,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会失去。
替薛玉声口出来,那性器依然膨胀,温禾怯怯地说:“您可以操我我的身体永远为主人敞开”
薛玉声却摇摇头,拉上了裤链:“回去再说。”
薛玉声不做到最后,不代表他禁欲,他只是不想再在车上风花雪月。
回去再说。
简单四个字,给温禾带来了多少念想和期冀。
他们开到了最南方,在那边待了几天后,便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薛玉声结束了大半年的“流浪”。
温禾也终于找到了他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