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家,前一秒还走路带风的薛玉声立刻软成一滩泥,一米八八的大个头直往温禾身上倒,嘴里不停哼唧着:“呜,头好晕。”
温禾摸了摸薛玉声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他对薛玉声打开双臂:“上来,我抱你去浴室。”
薛玉声立刻笑眯眯地跳进温禾的怀里,两条大长腿用力环住温禾的腰肢。
一下子承受了一百多斤的重量,温禾闷哼了一声,但很快稳住脚步,抬了抬薛玉声的屁股,信步朝浴室走去。
洗澡过程中,薛玉声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软绵绵地躺在浴缸里享受着温禾的服务,不时发出两声舒服的喟叹,不知不觉间竟然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他已经躺在了床上,屋子里灯光昏暗,恋人不在身旁,但声音却近在咫尺。
不同于平常的,像是情动的声音。
薛玉声默不作声地半眯着双眼,看见坐在椅子上的温禾正双腿微张,一只手快速撸动着下体,但这似乎并不能缓解饥渴,那被薛玉声操熟了的小穴正一张一合地渴求被填满的快感。
手指在穴口逡巡,摸了一手的淫水,温禾紧咬下唇,一边暗骂自己淫荡,一边又抵挡不住内心灼烧的欲望,朝湿软的穴口探入一根指头。
“唔嗯啊”嘴里没忍住泻了几声破碎的呻吟,温禾立刻捂住嘴,穴口的痒意刚止了一点儿,但更多的空虚和不满足又爬上心头。
他想要更多,他想要薛玉声。
幻想着是薛玉声的手指,温禾又生涩地加入一指,学着性交的动作缓缓抽插起来,很快,穴里就像发大水般,越插越湿,整个卧室回荡着黏腻的水声和隐忍的呻吟。
温禾的理智被烧光,索性大张双腿架在两边的扶手上,一手捂嘴,一手插穴,满脸都是情欲的红潮。
薛玉声瞪大眼睛,叹为观止,他万万没想到温润的恋人背地里会是这般饥渴,说起来他最近比较忙,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做爱了。
看来他的骚老师欲求不满了。
薛玉声轻笑起身,动作本来很容易被发觉,但温禾沉溺快感,听觉和视觉都弱了不少,丝毫没察觉薛玉声已经起来,而且就在他身边。
手突然被擒住,温禾“啊”了一声,很快被薛玉声堵住了双唇,“嘘。”
薛玉声带着温禾的手,继续着刚才的抽插,贴在温禾的耳朵上,故作委屈地说:“你听这水声,太响了,把我都吵醒了。”
他咬住温禾的乳尖,坏笑着说:“骚老师,你居然背着我做这么淫荡的事”
“呜声声好舒服”温禾早就顾不上矜持,环住薛玉声的头,扭着身子,“要要”
薛玉声舔了舔嘴角,问:“要什么?你自己不是玩的很开心吗?我觉得没有我,你也可以很舒服。”
说着就松开手,不再碰温禾了。
温禾主动凑上来,贴在薛玉声裸露的胸肌上哀求着:“老公要”
薛玉声瞪大眼睛:“你叫我什么?”
温禾又低低地重复了一遍:“老公”
薛玉声双目赤红,仿佛要把温禾盯出一个洞来,一把抱起一丝不挂的肉体,扔在床上,掰开那挺翘的屁股,挺腰一捅到底。
“啊啊啊——”
薛玉声一边用力冲撞,一边喘着粗气说:“我们又没结婚你叫我老公”语气里却是藏不住的开心。
温禾抬起薛玉声的左手,吻在那中指上,薛玉声定睛一看,他的中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一枚银色的指环。
“老公嗯戒指都戴上了你就是我的老公了”温禾鼓起勇气“耍流氓”,用力绞紧小穴,爽得薛玉声“嘶”了一声。
薛玉声猛地抱住温禾,情绪激动,呼吸急促,问他:“什么时候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