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

牧珊怒吼道,“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不过是我表哥的一个药罐子!今日他不在,本宫岂能容你再继续嚣张跋扈!来人,把这贱人给我拿下!”

    永馨宫,到底是牧珊的地盘。她一声令下,立刻有宫人冲上前制住了流羽的双臂和双膝,强迫他跪在牧珊的脚下。

    “你不是说,本宫酿的酒不配给畜生洗澡么?”权势让牧珊恢复了镇定。她笑着摸了摸酒缸的边缘,发出一声破了音的狞笑:“那还是拿给你喝吧。看看这畜生的洗澡水,能不能冲掉你这一身狐狸精的骚味!”

    永馨宫的宫人早知道牧珊的手段,当即压着流羽的后颈向酒缸摁去,只教他整个头都埋进了桂花酒中。流羽蓦然奋力挣扎抽搐,却根本无法抵抗抓着他的鹰爪,氧气渐渐被抽空,辛辣刺鼻的液体从鼻腔倒灌入喉咙和脑髓

    ————————————————————————————————

    “咳咳咳!!”

    “王上,您没事吧?”身着铁甲的将领担忧道。

    “无事。”牧铮摆了摆手,痛苦地皱起了眉。他分明没有饮酒,鼻腔中却一股辛辣刺鼻的酒糟味儿,胸口亦是一阵喘不上气儿的憋闷。然而在场的边关将领和朝廷重臣还在等着他发号施令,牧铮只得强忍住难过,强作从容。

    与鸦族的这一场攻防战,接连打了一年,终于夺回了西南草原。其间牧铮多次感到不适,却从未想到是因为流羽的身子出了问题——也可能他曾有过如此的猜测,但最终因为心魔而可以忽略了这种可能。

    春去秋来,寒冬降临之际,鸦族终于退兵了。但牧铮明白这不过是一场小憩,开春之后天气转暖,等待狼族的是一场更为严酷的战争,他需要提前做好准备。

    就在牧铮雄心勃勃之时,他的身体却再也撑不住了。四肢酸软无力,时时都感觉到如蛆附骨的刺痛,如千万根牛毛细针扎进了皮肉中。然而掀开衣物,却不见伤口。

    牧铮秘密召了族内的御医,怀疑又是虫族的蛊术在作祟。然而褪去衣衫,那老御医一眼便看见了他肩后的狼族图腾,失声叫道:“王上,您何时标记了妃嫔,标记的是哪位妃嫔?”

    牧铮这才想起标记一事被自己掩了过去,老御医并不知情,便坦诚道:“一年前标记的,是一位人族男妃。怎么,此事与他有关?”

    “人族?”老御医皱起了眉,不满地看了牧铮一眼,喃喃道,“不合适,当真不合适。人族的身体太过脆弱,会牵连到王上的康健。”

    牧铮神色一正:“此话何意?”

    “老臣上一次在狼王身上见到图腾,还是五十余年前的事情了。”老御医眯起眼睛,勾画着牧铮背后肩胛上的淡红色狼头,“狼王一旦标记了自己的妃嫔,便会与那女子血脉相连。若一人受伤,另一人也能感同身受到苦楚;若一人欢喜,另一人也会身心舒畅满怀春风。这图腾起初是淡红色的,说明二人的感情尚且不深,感应也是很弱的。然而渐渐的,双方会被彼此身上散发的气味所吸引,羁绊越来越深,图腾的颜色也会慢慢变深等最终变为黑色,狼王与他的标记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命数了。”

    牧铮听的胆寒,他万不愿与一个卑微的男宠同生共死。

    “那一年,标记了爱妃的狼王先一步走了,他的爱妃也在同一刻撞柱而亡。”老御医连声叹气,“可歌可泣,可歌可泣啊。”

    牧铮打断了他的追思:“那这羁绊,可有什么解开的法子?”

    老御医怔然道:“这倒不曾听说过。怎么?王上可是被迫标记了自己不中意的人?”

    牧铮冷笑:“岂止是不中意?他是个男子,与我并无丝毫情义。”

    “难怪,”老御医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须,“标记已经过了一年,却仍然是及其淡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