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寝


    不过是久旱甘霖,根本不够。

    一只大手蓦然摁住了他的头颅。流羽一声惊呼尚未呼出口,便被堵住了双唇狠狠吻住。牧铮一边噬咬着他的舌尖,一边低声道:“你可知道,你犯的是欺君之罪?”

    流羽只觉得被那沙哑的低音熏得头晕目眩,心口砰砰直跳,半是憧憬、半是害怕。作为被狼王标记的猎物,他本能地伸手搂住了牧铮的脖颈,恳求道:“你一会儿若要罚我,罚的轻一点,我怕疼。”

    “不会再让你疼的。”牧铮捏住他的下巴,郑重道,“本王保证。”

    只不过他低沉的语调中藏着的尽是黑暗狰狞的欲望,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牧铮一翻身,将流羽压在自己的胸膛之下,急躁凶狠的吻落在他的发梢、眉际与脸颊上,一路向下舔弄着他玲珑精巧的锁骨和小巧嫣红的胸尖。狼王就像是禁欲了许久的囚犯——实际上他现在只能从他的男宠身上得到快乐,纵情享用着一具鲜美可口的肉体,恨不得将身下之人碾碎了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方才能得到些许心安。

    这是他的禁脔。别人多看一眼,他便恨不得挖出其眼珠子;别人若是敢碰一下,他定要让那人粉身碎骨以儆效尤。

    流羽的世界里,有他一个人就够了。天地山川、海岳经纬,都是他。

    流羽被他吻的失了神,双眼空蒙地望着颤抖的绫罗软帐,只觉得双臂抱住的是地动山摇,声势浩大,将他整个人捆绑在风口浪尖上折磨,可他偏偏却不想放开自己的手。

    比常人更加巨大的性器顶入了他的双腿之间,难耐地摩擦着他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流羽霎时间便被往昔那些可怕的记忆攫取。他的身体明明已经激动了,已经有了情欲,甚至有透明无色的馨香液体从后穴中流出;但是恐惧亦挥之不散,被体型数倍于己的白狼摁在爪下侵犯凌虐的记忆,是他一辈子摆脱不掉的梦魇。他知道自己逃不过,抓紧了牧铮的手臂,闭紧眼感受着那粗壮的肉楔一点点打入体内。

    顶到深处的时候,下身发出肉体拍打的轻响,流羽骤然扬起了脖子,露出一段莹白雪腻的颈。牧铮一口咬了上去,锋利的狼牙厮磨着滚动的喉结,仿佛野兽在研究用何种角度撕裂喉咙。

    粗重的呼吸声甚至该过了流羽颤抖的饮泣。他是狼王爪下的猎物,无路可逃。

    若有若无的寒香悄然散发,诉说着他的不安和恐惧。强健有力的臂膀揽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牧铮放开了他的脖子,转而舔弄着他贝壳般的耳垂:“宝贝,别怕。我说了,不会弄疼你的。”

    这一抱,令流羽方才有了反应的欲望贴上了牧铮的小腹,随着体内巨物小心翼翼的律动而缓慢摩擦着。妖异的欲望从小腹蒸腾而上,他低吟一声,双腿死命夹住了牧铮的狼腰,肠壁的嫩肉更是瞬间绞紧,垂涎地吮吸吞吐着插入的欲望。

    体内愈渐放纵的摩擦渐渐变为彻底的征伐和侵占,碾压着的火热性器几乎将他的烫伤,却并不感到疼痛。流羽落了一身汗,后颈散发的寒香中掺杂了一丝甜腻,他将下巴搭在狼王的肩上,神志不清地喃喃:“牧铮牧铮,你好热”

    牧铮揉搓着他肩胛后鲜红的狼族图腾,下身用力一顶:“喜欢吗?”

    “啊!”流羽被他这么一撞,整个人都被顶了起来,瑟瑟发抖着搂紧了狼王的脖子,连声道,“喜欢,好喜欢”

    “疼不疼?”

    “不疼”

    牧铮继续问:“那舒服吗?”

    流羽抿紧了唇,不肯轻易回答,湿润的眼角却写满了享受。他雪白的身子都因为情潮而染上了樱花般的粉红色,缠绕在牧铮的身上犹如一根羸弱却倔强的藤蔓。

    两人相连的下身一片湿滑,他后穴分泌的体液顺着腿根流到了牧铮的膝盖上,继而浸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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