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开口说道:“廖楚东的事我去帮你处理,你别哭了,去洗把脸回房间睡觉吧。”徐茗听了,摇摇头,眼泪又哗啦啦的往下流,杨昆乱了手脚,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徐茗这回哭的很大声,整个身子好似在抽搐,坐在旁边听的人更是不是滋味,杨昆不再说话,上前搂过徐茗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他能感觉自己的衬衫被徐茗的眼泪打湿,也能感受到他的颤抖,徐茗埋在杨昆的胸前,像压抑了很久的宣泄,一直说着“都是我的错,对不起”之类的话,杨昆只能轻拍他的后背稍作安慰,兴许是哭累了,徐茗从杨昆的胸前抬头,抓着手里皱巴巴的纸巾又擦了擦脸,杨昆心中叹气,不等徐茗许可,直接抱起他站起来,往房间走去,突如其来的动作,徐茗紧张的抓着杨昆的袖子,但是没有说话和拒绝,杨昆将他放在床上,给他盖上薄被,转身去浴室拿了条湿毛巾过来,递给徐茗,让他把脸擦干净,徐茗照做,然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小声说了句“谢谢”,杨昆拿回毛巾,关上房门前对他说:“别多想,一切都会好的,睡吧。”也许是杨昆的话起效果了,没多久,徐茗便进入梦乡。
杨昆走出徐茗房间,回到客厅,抽了一根烟,看着自己吐出的团团烟雾,他有了一个想法,随即拿起手机拔了下属的电话,虽然接近23点,但那头依然很快接听,恭敬的喊了一声“杨总”,杨昆用低沉的声线先是责备道:“你们怎么办事的,为什么徐茗在杰阳中学被赶回家读书了?”下属大吃一惊,一方面是徐茗的事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老板突然重提,另一方面他当时确实得到了学校领导删除片源已经终止扩散的答复,现在徐茗却被赶回家了,他也是不敢相信,于是赶紧低头认错并想补救,说:“杨总,对不起,明天我去杰阳中学处理此事,一定让徐茗重回学校。”电话里静了几秒,然后下属听到了杨昆的指示:“没有必要了,你带着我秘书以前查出的那份廖楚东的资料,去亲自核实并详细调查其中细节,关于他和前妻离婚公司股份转让的事以及他从加拿大购买大偷渡国内销售的事是重点。”下属听了没有一丝犹豫,打起十分精神回复:“是,杨总,我知道了!”
徐茗的生物钟一向很准,自从回家复习,他自然不必六点就起床了,但也不敢怠慢,最迟八点前他一定醒,现在他迷迷糊糊地看着房间的天花板,意识到这不是自己家,而是杨昆的房子,昨天发生的事也全部涌现,他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扒了扒乱糟糟的头发,感觉头有些昏,眼睛酸疼肿胀,他下床走到房间里的全身镜一看,自己的眼睛肿的像金鱼,“真丑!”徐茗嘀咕了一句,然后对着镜子再次拨了拨刘海试图想遮住自己的眼皮,从镜子中他突然看见身后柜子上自己的手机小黄灯闪烁不止,于是转身拿起看了下,好几个未接来电,短信,他没有联网,想必微信也是一样吧,果不其然,廖楚东怎么会放弃呢,徐茗万般厌恶的还是打开短信看了,“徐茗,你个小没良心的!老子为了你大学的事花了多少心思,你竟然和杨昆跑了!”“敢耍我是吧,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操,不接电话,不回微信,行啊徐茗,你他妈是不是和杨昆搞过了,我告诉你,他和我是一类人,等他玩腻了,就是你的死期,老子要把你卖给一群男人随便玩,你这个婊子!”一条条不堪入目威胁的话语映入眼帘,徐茗彻底的醒了,昨天的恐惧感再次袭来,他拿着手机打开房门,正好看见杨昆围着条浴巾从浴室出来,几滴遗漏未擦干的水珠从结实的胸肌腹肌滚落,一直到围着浴巾的人鱼线处消失,杨昆左手拿着吸水毛巾正罩在头发上,露出好看肌肉线条的手臂,下巴上新长出的一点胡渣连同脖子上突出的喉结显得性感有男人味,杨昆感到徐茗的视线,随即和他对视上,徐茗反应过来自己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人家的身体看,像个登徒子一般,顿时有些脸红,好在杨昆没在意,先和他搭话,“哟,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