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倒是无所谓,他只认准了今天程立刚这小子不能给徐茗吃闭门羹。而徐茗就不行了,他不想吵到别人,也不想被人像猴子一样围观,他小声的哀求道:“立刚你让我进去说吧,就一会,不耽误你多长时间,好吗?打扰到邻居并非我们意愿对吧。”
程立刚知道邻居正用怀疑好奇的眼光打探着他们,他不太希望自己因此事出名,况且杨昆不是好惹的善类,终于叹了一口气,他对徐茗说:“你进来吧,但杨总就不必了,我家太破太小,容不下他高贵的身躯。”
杨昆自然听出来程立刚在讽刺他,雄性之间的这种敌视争斗感他再清楚不过了,不过他也不至于和个快要高考的学生过多计较,于是装作无事般的耸耸肩道:“,那我先回车里了,徐茗,有什么事打电话我。”
两人进了屋,先是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程立刚先开了口:“有什么话就说吧,坐。”
徐茗忐忑不安,他想极力挽回自己的恋人,可是没有把握对方能相信他,廖楚东到底给程立刚下了多大的猛药,让他竟然如此决绝,徐茗组织了下语言,用尽量平和的声线说:“我发你说的事是真的,初衷确实不想影响你学习和前程,廖楚东不好对付,我怕告诉你,你会分心帮我,我和杨昆最多算是上下级或是普通朋友关系,他帮我,并不是无偿,但报酬绝不是你想的那种包养等亲密关系,我可以零薪水去他公司干活。”
程立刚发出一声自嘲的笑声,他说:“杨总也是这么想的吗,徐茗你不要自欺欺人了,他一个大老板怎么会帮你这个普通朋友这么多?他缺公司干活的人吗?就在刚才,他对你的喜欢已经溢于言表,你还看不出来吗,也许你们现在的确是清白的,但他一定会追你的,或者说已经在追你了,你接受他的帮助,就是在给他希望,你有考虑过我的心情吗,自己的恋人去接受别的男人帮助,甚至还住到了他家,而我呢,被撇在一旁完全不知情!”
“对不起,对不起,我当时太怕了,没想那么多,我错了,立刚,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立马从杨昆家搬出来,然后......”
“然后和他彻底决裂?廖楚东再来报复你怎么办,或者说报复我们怎么办?我们一起退学?诚如你所说,我一没背景,二没家财万贯,确实对付不了廖楚东。”
“我们可以不承认,反正再坚持几个月......”
“徐茗,我们不是在过家家,面对着的是自己重要的前程,闹出一波事来,必定会将我们学习的时间精力大大分出去,之前照片的事想必你已经感受过了,也许死不承认是一个解决的办法,但老师同学的舆论猜测,甚至矛盾,绝对会大大影响我们的复习进程,高考很重要,到时我们能考进那所约定的院校吗?”
程立刚抓住徐茗的肩膀,回到了往常那种温柔的声线,两人视线交缠,仿佛在互相倾诉什么,最终程立刚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和杨昆回去吧,既然你说与他没什么,我信你,但为了我们人生最重要的阶段之一,不能任性武断,明年高考结束后,如果我们彼此都还爱着对方,再重新开始好吗?”
徐茗咬着下嘴唇,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不得不说,程立刚所言很有道理,再者,他并未拒绝自己,几个月一晃而过,他相信一定能与程立刚重新来过。
“好,但你不要忘了今天说的话,不打扰你看书了,立刚,高考后见。”
“嗯,好。”
盯着徐茗离开的背影许久,程立刚摇摇头站起来走进卧室,用自己才能听得见的音量喃喃自语:“到那时,你心里还会有我吗?......”
徐茗下了楼,杨昆的车在这个小区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偶尔经过的几个居民会刻意回头看上两眼,他上前开门坐进了副驾驶位,虽然开着窗,但车内烟味仍然很重,杨昆手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