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接着不由分说地接过顾喜阮手中的行李箱,转过身道:“不行。”
其实是可以的。
祁冉虽说刚回国,但在祁家已经能够独当一面,圈子里的长辈也都对他很认可,大家已经默认他是祁家下一位掌权人,有他出席晚宴已经能表明祁氏的态度。顾喜阮若可以出席固然能锦上添花,但如果真不想去,祁冉也能找到一百种理由帮忙推脱并且还能不得罪人。但问题是祁冉并不想。
在岛上需要待上一个周末,两天三夜。如果没有顾喜阮陪在他身边……
祁冉想,时间会变得很漫长。
***
走到院门前,看到停在外面的汽车,顾喜阮的脚步变得迟缓起来。
戴着白手套的专职司机已经将两人的行李塞进了后备箱里,“嘭”的一声阖上了后车盖。祁冉也在另一边拉开了后座车门。
见顾喜阮站在大门边迟迟不动,祁冉刚要坐进车里的身形一顿,拧了拧眉,道:“还不上车?”
顾喜阮思考良久,抬头看向祁冉,下定决心要求道:“你来开车,不然我自己乘地铁去”
“…………”
场面变得沉默而尴尬。
专职司机看看祁太太,又看看祁少爷,表情难掩迷茫,站在原地不知道往哪边走。有现成的司机不用,偏偏要祁家大少爷亲自驾驶,摸不透这位祁太太是要闹哪样。
祁冉隔着车身,一手搭在车门上,转身面对提出这种突兀要求的小妈。眯了眯眼,压着声道:“摆什么架子?”
“你把我当什么?”
“司机吗?”
出个门,事这么多,不得不令人怀疑小妈是在故意刁难人。可能是因为不想出席晚宴的缘故……祁冉心道,小妈正在他面前耍小性子。
顾喜阮早料到了祁冉的想法,被拒绝也不意外。就见他眉眼低垂,柔美的脸蛋情绪不明,淡淡道:“不是那个意思。”
祁冉暗自磨了磨牙,觉得顾喜阮实在作得可以,如果顺了他的意思,倒像是自己求着他去似的。
思至此,他扬高下巴,嘲讽似的痞笑,道:“真不想去就算了,别整这么多事。”
谁料顾喜阮明显松了口气,点头,当真道:“这可是你说的,那我不去了。”
转身就走,背影洒脱。
万万没想到的祁冉:“…………”
***
一刻钟后,车子开上高架。
祁冉瞟了眼副驾驶座上的人,伸手调高空调温度,淡淡道:“要不要听音乐?”
顾喜阮摇摇头,坐姿端正,看上去有些防备,“不用,你专心开车。”
“…………”祁冉说,“真把我当司机了吗?”
过了会儿,他思来想去后还是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一定要我来开车?”
顾喜阮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紧,接着看向车窗外流动的风景,没吭声。
十六岁时出过车祸,也是在那场车祸中失去了父母,因此,顾喜阮才会对私家车这样的排斥,甚至是惧怕。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坐在后座时遭受到的猛烈冲撞,骨头都要撞碎了一般的痛感。
或许一般人觉得乘坐汽车出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也不会时刻心系安全问题,但顾喜阮有一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忧虑,他知道意外可能突如其来,那时世界都会塌陷。
但如果一定要坐车的话,顾喜阮希望开车的会是一个令他完全信任的人,就算将生命交付在那人手中都不会担忧的那种信任。比如祁冉。
祁冉对小妈闷葫芦一样的性格感到无奈,知道对方不想回答便没有再追问。他目视前方,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支在车窗边缘,开车的姿态随性又帅气。随后想到一件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