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着这么别扭……哎,不谈这些。祁少爷说他爹以前也出过车祸,不知怎么的,我一下子想起以前的那个助理了。”
陈玉玲眼珠子一转,觉得自家儿子不靠谱,知道点什么都得说出去,容易打草惊蛇,就赶忙打消他的念头,“别瞎想了,两码事,以前的旧账还翻它干什么?”
秦央一想,点头道:“也对。”
“看到你哥了?”陈玉玲抹了抹脸上的精华,闲聊道。
“嗯。”秦央一五一十答道,“就跟以前一样,不好相处。我听大家都叫他冷美人。”
“冷美人。”陈玉玲嗤笑一声,“不美能攀上豪门?成为亿万寡妇?”
秦央没说话,听了就忘,对这类事不感兴趣。
陈玉玲道:“少去招惹你哥就对了。”
秦央:“嗯。”
“听你的意思,搭上祁少爷了?”陈玉玲语气里带上了一些笑意。
“嗯。”秦央已经有些心不在焉了,手机放在耳边,说,“真人比照片帅多了,还挺绅士的。”
“比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男朋友强多了吧?”陈玉玲笑道,“喜欢就尽量争取吧,不过我可提醒你一句,这祁家大半的资产都在你哥名下,现在的祁少爷有名无分,也就适合谈谈恋爱,其他就别想了。”
闻言,秦央笑笑,没表态,随便找个理由就挂断了电话。
***
海岛上有一片林子。因为栽种的是常绿乔木,即便在深秋也是郁郁葱葱的一片绿意。
林子里开辟了一条小道,顾喜阮跟姓魏的钢琴家就走在上面,慢慢散步。
魏先生不掩自己对顾喜阮的欣赏之情,将顾喜阮的音乐作品都细数了一遍,还详谈了许多顾喜阮的音乐专场,几乎就是半个粉丝。
顾喜阮被夸得有些尴尬,却不知道如何化解,大多数时候都点点头敷衍而过,一边期待着这条小道能赶紧走到尽头。
经过一个岔道时,魏先生停下了脚步,有些羞涩道:“我看那里有间屋子,想去借用下洗手间,不介意在这里等一下吧?”
顾喜阮摇头,淡然道:“请便。”
人走后,顾喜阮站在原地等待,一阵风起穿过树林,他将肩上的外套又拉了拉,闻见属于继子的大地气息。
难免又想起了消失了许久的祁冉,一想到跟他一同消失的还有秦央,不禁猜测两人会做些什么。
然后心情就变得有些不好。
顾喜阮正在出神时,突然从身后伸出一只手攥住了他的手臂,还不待他反应,接着整个人就被扯进了一旁的树林里。一人将他按在树干上,接着身后覆上另一具温暖的身体。
“你……”正要惊慌地出声,顾喜阮嗅到了熟悉的气息,怔了怔,他偏转过脸,不确定道,“祁冉?”
“一会儿没看住你,就跟野男人跑了?”耳后的声音懒懒的,低沉而磁性。
顾喜阮轻轻挣扎了一下,拧眉道:“别说得那么难听,刚认识的朋友而已。”
“你跟你朋友聊什么了?我见你一副很开心的样子。”祁冉将小妈翻转个身,抵在树干上,轻声讽刺道,“我要是不出现,你们这是准备去哪里?穿过林子就是城堡了,要跟着你朋友回房吗?”
顾喜阮呼吸一窒,又气又难过,为祁冉总把他想得太轻佻,再一念及消失了这么长时间的是对方,一团热气憋在嗓子眼,堵得眼眶都红了。
“不要你管。”顾喜阮突然推了一下祁冉,清润的声音里带着分辨不明晰的哭腔,“你是我的谁?管这么宽,我丈夫都没这么对我说过话。”
祁冉没设防,真的就被推开了。难以置信地瞪向小妈,觉得他最近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刚回国时逆来顺受的可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