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洗完手准备吃饭时,外面院子里闪过车灯,然后是急刹车的声音。
不一会儿,祁冉就走了进来。年轻人长身玉立,长腿尤其好看,一身西装外套着一件深灰色长款风衣,天生的衣架子,贵气又亮眼。
顾喜阮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有些回不过神,“你……你怎么……”
继子将车钥匙往桌上一扔,一边脱外套一边往楼上走,解释道:“从客户那儿回公司时才想起今晚开年会,经过这里就回来换身衣服。”
顾喜阮“哦”了一声,有些黯然地低下头,捧起面前的碗。
祁冉刚踏上楼梯突然顿住,才想起来似的回头看小妈,道:“今晚没活动?”
顾喜阮交际圈不大,倒是有人约他出去,甚至秦央也发来了邀请,不过他都回绝了。
顾喜阮摇摇头,表示没有活动
祁冉思考半刻,试探性道:“一起去年会?”
顾喜阮不喜欢人多的聚会,刚要回绝,祁冉自说自话道:“对了,祁氏董事长怎么有不出席年会的道理。”
说着,就朝顾喜阮走去,不由分说地拎着小妈上楼换衣服了。
年会晚宴上都是公司职员在闹腾,大家都喝得有些高,也就少了往日里的拘谨和约束,就算董事长和总裁都在场,照样嗨到飞起。
祁冉自然免不了被那群精英团灌酒。顾喜阮在一旁看着都替他担心,多次想阻止,却知道这种场合不应该扫兴。
身处年会中,顾喜阮也喝了不少度数较低的果酒,绝色的脸蛋变得红扑扑的,煞是明艳,引得众多男女悄悄投来视线。
快接近尾声时,一位公司高层摇摇晃晃地端着酒杯来祁冉这桌敬酒。中年男子脸色涨紫,一看就是喝多了,神志不清。
他撑着桌子,将酒杯往祁冉和顾喜阮面前一送,十分豪迈,张口就来:“祝祁总和祁太太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来!我先干了!”
一桌子原本热闹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没人说话。因为酒精作用,大家脸都有些红,不过这一刻仿佛都集体清醒了。他们看看自顾自仰面灌酒的高层,又悄悄瞄向祁冉和顾喜阮,默默咽口水。
这乌龙就大了。
顾喜阮有些醉,知道那位来敬酒的男人说了什么不对劲的话,但一时又没察觉出哪里不对经。他一手撑着额,迷迷糊糊地想:祁总……祁太太……没错啊。
祁冉这时抬起手腕,因为喝多了,视线有些无法对焦,他眯了眯眼看手表,然后扶着椅背,有些不稳地站起身,摆摆手道:“时间不早了,不喝了,先回去了。”
刘助理还算清醒,在场反应最快,连忙把那位中年男子架走了,免得他又发酒疯,说出什么丧心病狂的话。
顾喜阮看他要走,也要跟着起身,却站不稳。
“董事长。”旁边一个男人眼疾手快要搀扶住他,却有人比他更快。
祁冉自身就是个醉鬼,走直线都成问题,但托着顾喜阮的腰支撑住他时却十分平稳。
祁冉将顾喜阮一条手臂绕到肩上架着,接着指指顾喜阮,朝对面的男人一笑,道:“这是我小妈,我来扶,我带他回去。”
男人听得一脸懵逼,一时间觉得祁总就像在跟他宣誓主权一样。
之后,大家目送着晕菜的总裁和董事长踩着虚浮的脚步离开。
***
祁冉不能酒驾,有专车送他们回家。到了酒店楼下,临上车时顾喜阮却死活不愿坐上去。
“不行,不行。”顾喜阮显然是喝醉了,在祁冉怀里挣扎,任性道,“不坐车,你让开,我要走回去。”
司机在一旁摸不着头脑,没主意道:“祁总……”
祁冉让司机稍安勿躁,低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