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警察想要追问些什么。
谁料这时,顾喜阮目光直直扫向祁浩渊,脱口而出:“祁冉知道这事吗?”
祁浩渊一顿,显然对顾喜阮的问题有些猝不及防。
警察在一旁道:“我们正是接受了死者子女的委托,才来重新调查。”
顾喜阮瞬间有种被抽了力气的感觉,他暗暗将背靠住了墙,脸色惨白如雪。
祁冉一定全知道了……关于祁浩天造成了他父母双亡,还有他当初为什么接近祁冉……他从三年前开始就极力隐藏的秘密,还是被祁冉知道了。
顾喜阮只觉得心底有什么在被慢慢抽空。
虽然不知道往事是如何曝光于阳光下的,但既然祁冉此刻不在现场,顾喜阮隐约能猜到,祁冉现在对他恨极,并且有避而不见的意思,要不然也不会直接报警,用如此强硬的方式来了解情况。
在一室的沉默间,警察轻咳了一声,提醒道:“顾先生,还请配合调查。”
顾喜阮只是恍惚了一阵,接着,他暗暗深吸气,挺直脊背,看向警察,嗓音低冷且坚定:“好,我跟你们走。”
即便顾喜阮现在很担心祁冉,很想去找他,但是理智告诉他,事情要一件件解决。
首先,他要证明自己跟祁浩天的死亡无关。
…………
当天深夜,城市里多数人都沉浸在即将跨年的喜悦中,但顾喜阮却在警局冰冷的问讯室里度过。
直到顾喜阮的律师听到消息匆匆赶到,不顾警员阻拦,怒气冲冲进了问讯室把人带走。
“你们这是侵犯人权!没有明确证据,凭什么要求顾先生配合问话!还一问就四个小时,审犯人呢?!”
律师是个颇为绅士的中年男子,只是这时见到顾喜阮受到的不公待遇,也顾不得风度,直接指着相关人员破口大骂。
他是之前祁浩天雇佣的,专为顾喜阮解决各项法律纠纷。
众人在争论时,顾喜阮神色漠然,似乎对进出警局这件事无所谓,他只是不卑不亢地问一旁的女警员:“现在,能归还我的私人物品吗?”
女警员看着顾喜阮的脸,失神片刻,接着连忙帮他打理手续。
顾喜阮拿到私人物品的第一件事,便是拿起手机给祁冉打电话。
可惜第一次没通。
第二次重播依旧没通。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直至最后一次——“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顾喜阮望着大厅外漆黑冰凉的夜景,玻璃上倒映出他颀长玉立的身影。他的手机还靠放在耳边,目光一瞬不瞬,却慢慢浮现出浅浅的雾气。
这时,祁浩渊从过道里走入大厅,经过顾喜阮身旁。
顾喜阮拦住他,眼睫轻颤后,用清冷面容掩饰住真实情绪,道:“祁冉在哪里?”
祁浩渊拧眉看了他一会儿,忽而动了恻隐之心,叹气,真情实感道:“他不想见你。”
顾喜阮没有反应,也没有退让,漂亮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祁浩渊,似乎想看出破绽。
就算祁浩渊对顾喜阮没那方面心思,但被美人用这么专注的眼神看着,心里也蔓延开了奇怪的感觉。
他脸微热了一下,错开目光,气势上明显弱了一截,道:“你让他冷静冷静,他现在肯定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顾喜阮目光一动,良久,就见他垂下眼眸。
妥协了。
顾喜阮准备带律师离开,走之前,轻声道:“等他冷静好了,叫他来找我,我会给他个解释。”
祁浩渊答应了,又趁着这个机会道:“你要是真想祁冉好,放过他吧,别跟他纠缠不清了,你们……”祁浩渊犹豫片刻,还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