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天正以一种似笑非笑的目光在看他,羞耻地眼神躲闪了一下,好在情热下脸一直红着,不能更红了。
祁浩天凑上前,将他眼角的泪水吻去。
顾南山趁机偏过脸在他领口间嗅了嗅,又靠倒回椅背上,说:“你身上都是烟味。”
祁浩天刚刚所在的生日宴中,包间里都是抽烟的人,因此有些乌烟瘴气。
祁浩天提议:“你帮我脱了?”
祁浩天是内射,微硬着的阳具还埋在他体内,脱完衣服后这禽兽万一兴致又上来了,说不定又得捱一顿操。
顾南山谨慎地摇了摇头,违心道:“穿着吧,挺好。”
祁浩天看着他,微微眯眼笑了:“那我自己脱。”
顾南山:“……”
祁浩天当真就抬手解衬衫纽扣了。
“不要不要……”顾南山又追在后面手抖地给他扣上。
祁浩天闷闷地发笑,也不制止,一手抵在后座的椅背上借力,挺腰,重重往前顶了一下。
“啊……”顾南山仰高脸发出一串急喘。
“祁浩天,不来了……”顾南山细细地喘息。
祁浩天却渐入佳境,大鸡巴很快就在嫩穴的挤压下充血坚硬。
“还来。”祁浩天压抑着粗重气息。
顾南山真实地哭了,觉得这人体力可怕。
他问:“你怎么这样?那几个都没有满足你吗?”
还是说体力就是小狼狗的优势,怎么都累不坏?
闻言,祁浩天却停了下来。
他抬起眼,看着顾南山平静问:“哪几个?”
顾南山被刚刚那几下插得气息紊乱,身体里也渐渐起了淫性,没什么思考能力,软软地哼唧道:“我都看到了……每次见你,身边都有个新的。”
顾南山在情欲的浸染下眼神迷离,脸庞红得可爱,但这些显然他自己不知道,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勾人。
祁浩天知道顾南山说的“每次”是哪几次,也清楚那些都是自己有意误导。
但若是将实情都告诉顾南山,他就不叫祁浩天了。
祁浩天面对面地靠近顾南山,放轻声说:“我觉得你在无中生有,污我清誉,我从来都是洁身自好,不乱搞关系。”
顾南山惊了,这人是怎么把这些话说出口的?
都搞上有妇之夫了,还敢说自己洁身自好!
祁浩天或许是看出了顾南山的心思,敛了一下眼睫,又说:“你信吗?不信的话,我把这段时间存货都交给你,你自然就明白了。”
顾南山连忙抓住祁浩天的手臂,也不管这人到底是不是洁身自好,直说:“我信我信。”
祁浩天却摇了摇头,满脸都是不被理解的落寞,说:“不,你不信。”
“……”
“我只能身体力行,证明自己的清白。”祁浩天一抬眸,眼神沉静寡淡,看着顾南山道,“你,准备好了吗?”
顾南山:“……”
这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
之后的时间里,祁浩天真的就在车上身体力行地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顾南山也信了这男人分开以来都没再找过别人,因为存货太多了……射了他满满一肚子,后来小穴都包不住了,白色粘稠的精液直顺着肉缝往外涌。
那场面看得祁浩天气息都变了。
顾南山再从那辆车上下来时,已经腿脚发软,不得不靠着车缓一会儿。
祁浩天倒是神清气爽,他正要离开,顾南山突然想到什么,连忙又把人叫住。
顾南山说:“你别捐楼了,我们学校就那么大地方,放不下。”
祁浩天似乎是真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