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抱住李史彬的肩膀,两人才又相拥而泣。
李史彬要去酒楼,江琅把他送到门口,又转身去韩皓屋里,又到了奶孩子的时候了。
六七个月大的孩子食量不小,就算加上辅食,开始的时候江琅的奶水还是有些不够喂,后来他每日加了些催乳的饭食乳汁才勉强够韩皓喝。每次他来,韩皓都有所感应,又在小丫鬟怀里扭着,啊啊的喊舅舅来抱。
江琅把他抱在怀里,让小丫鬟出去,一边哄,一边去解自己的衣服和裹胸。衣服解开,韩皓闻见舅舅身上的奶味儿,手又伸过去扒拉江琅的衣襟,砸吧砸吧小嘴儿有些迫不及待。
江琅被他的馋样逗笑了“怎么这般馋,皓儿真是个小馋猫,米糊糊不好喝?”]
韩皓也听不懂舅舅说的啥,只顾循着味儿哼哼唧唧地找江琅的奶头,江琅把奶头塞给他,韩皓便奋力地吸起来。
一直裹着裹胸不舒服,加上这几日又涨奶,每次江琅给韩皓喂奶的时候都觉得是一种释放,心情愉悦。
喂过奶江琅抱着韩皓哄了一会儿,又拿着拨浪鼓哄他学爬,一会儿韩皓睡着了,江琅让小丫鬟进来看着他,自己又去书房备课。
到了晚间,李史彬从酒楼回来,两个人洗洗涮涮正准备睡觉,韩廷风屋里的小厮匆忙跑来,说小少爷哭个不停,将军还没回来,那小丫鬟也哄不住,让舅爷过去看看。
江琅把李史彬安顿好,自己就跟着那小厮去了。
原来晚上韩廷风在,都是他喂韩皓喝点米糊,哄哄就睡了,半夜也有小丫鬟看顾韩皓,用不着江琅晚上再过来一趟。但今天韩廷风不在,韩皓死活不愿意睡觉,米糊也不喝,搞的小丫鬟焦头烂额,只能找江琅来。
江琅只听得韩皓扯着嗓子哇哇的哭,快走了几步到屋内。
“给我抱吧。”江琅接过韩皓。
“少爷,奴婢怎么也哄不好。”那小丫鬟急得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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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别哭啊,你看我抱着不是就好了,”江琅笑着说,“唉,这是又饿了,你先下去歇息,他又饿了,我喂喂他。”
江琅让下人们都出去,自己哄着韩皓。
江琅抱着韩皓他才稍稍消停一点儿,哼哼唧唧的抽泣,又往江琅怀里拱,委屈的不行。
“皓儿来,舅舅为你喝点儿米糊糊,”江琅拿着边儿上的米糊喂他。
韩皓闻见舅舅的奶味那里还肯喝米糊,小嘴一撇不肯张嘴,又往奶头那儿蹭。
“真拿你没办法,想吃就吃吧,吃胖些才好。”江琅把碗放下,捏捏韩皓的小脸儿,去解自己的衣裳,这些日子小脸儿上长了点儿肉好捏的很。
江琅那时候已经准备睡觉,走的又急没裹裹胸,外衫中衣解开就给韩皓喂奶。
其实傅斯年找韩廷风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傅老爷要给傅斯年说亲,傅斯年找韩廷风商量对策。这傅家是皇商,家大业大。傅斯年作为傅家嫡子,仪表堂堂,多的是小姐少爷喜欢他,但他偏偏看上采苹苑一个善弹琵琶的小倌,一心想给他赎身,三天两头往那儿跑。
傅老爷只当他不务正业,给他捐了个官,让他在礼部任个闲职,现下又想给他说个亲事让他收收心。
韩廷风对这种情情爱爱的不擅长,傅斯年心烦,他也有些心事,只不过傅斯年的能说,他的不能说。]
“喊你出来真没劲,没那谈情说爱的脑子也出不了什么主意。”傅斯年嘟嘟囔囔地抱怨。
“没劲就别来找我。”
“卫骐不是不在吗?不找你找谁?”
“我说你不如给傅伯父直说。”
“你看看你,我还想要我的腿,我可不敢。”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喝些小酒,结束的时候傅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