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凶,你看它又要扑我。”江琅站得远远的给那狗做个鬼脸儿。
“刘老哥,”韩廷风从家里出来走到巷子口牵江琅往家走,“阿琅,我们要搬家了,往后不用怕这狗了。”
“真的!”江琅有些惊喜。
“我跟着骠骑将军打了胜仗,现在是校尉了。”
“恭喜姐夫。”江琅又叹了口气,“唉,倒是又有点儿舍不得大黑了。”
“你又得了便宜卖乖。”
阳城的柳枝绿了又黄,一年又过去了。
“姐夫,调虎离山是什么意思?”
“调虎离山嘛,就是引诱敌人离开,趁机攻击。阿琅,今天怎么有兴致学兵法。”
“哦,原来如此,今天我想吃糖,就告诉姐姐你藏酒的地方,现在你的酒估计都被姐姐收缴了。”
“阿琅,你已经学以致用了,大概不用我教了,今天夫子罚你抄的文章我也就。。。”
“姐夫,不要啊,要是我自己,抄完手都断了,夫子讲的我都会了,上课才不听的。”江琅有些委屈。
“阿琅,姐夫知道你聪慧,课文要是都会了,可以给夫子说嘛,但是不尊重夫子的事不能再有下次了。”韩廷风揉揉江琅的脑袋,“还有我藏酒的地方你全都告诉你姐姐了?”
“那倒没有,”江琅摇摇头,“我还等着下次用呢,嘻嘻。”
“你!”韩廷风心想:晚间再把那几坛酒换个地方吧。
边关传来消息,匈奴这次要在圣城祭天,皇上想再匈奴的必经之路设下重兵埋伏,给匈奴致命一击。
“伯扬,这次出征又要多久?”江琳一边收拾,一边问。
“大概要六个月,此次行动若是成功,匈奴便不足为患了,边关的人也能过安稳日子。”
“姐夫,我也要跟你去打仗。”江琅从门外进来。
“琅弟,你还小上不了战场,又说胡话。”江琳笑着说。
“我都十三了,哪里小,人家嫖姚校尉十二岁就取了匈奴右贤王首级,我为什么不能跟姐夫去。”江琅最讨厌别人拿他当小孩儿看。
“阿琅,上战场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只是读些兵书会点拳脚功夫可是不行的,你现在长大了,姐夫去保家卫国,你在家保护你姐姐。”韩廷风说。
“他啊,还保护我,不给我惹事就好了。唉,这样也不知道嫁不嫁的出去。”江琳想到江琅的性子就有些发愁。
“我才不嫁人,我一辈子陪着姐姐和姐夫。”江琅说。
“又说胡话,这么晚了赶紧去睡吧,明天上课又起不来。”江琳催他回房间睡觉。
“琳儿,那天信上提的婚约怎么回事?李家那么远怎么会和阿琅有婚约?”韩廷风问。
“娘留下的遗物中确实有一纸婚约,是爷爷当初订的,李家和我们家原本是同乡,但两家多年没有来往,不知怎么又找到我们家。”
“不会和遗产有关?阿琅继承了江家一部分家产,想来被李家知道了。我拜托人到登县打听一下,若真是冲着钱来的决计不能把阿琅嫁过去。”韩廷风叹口气“琳儿,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想到阿琅要嫁人我心里就不好受,空落落的。”
“你呀,越发像我爹了。别想了,明天一早还要赶路,早些睡。”
这厢江琅躺到床上也睡不着,“姐姐怎么能那样说,我才不嫁人呢。嫁的人能有姐夫好吗?能教我兵法教我拳脚吗?能帮我抄文章吗?”
渐渐的江琅也懂了,自己是个双儿,纵使再学识渊博,武艺高强在这个时代躲不过也是要嫁人的。
十四岁那年的夏天,有人抱着大雁来给江琅下聘了。
十五岁的时候韩廷风把江琅送上接亲的枣红马,双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