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隔,一时难以接受,竟晕了过去。
“阿琅!”韩廷风见江琅晕了过去,忙把他打横抱起来抱到后厅,吩咐下人去请找韩语,让他俩把太医带来,自己给他倒了杯水灌了进去,又找了手巾给他擦脸。想起原来这小皮猴还未出嫁,妻子还在时三人相处的场景,一时心酸难言。
看他这次风尘仆仆,丈夫又断了腿,身上还带着伤,一个仆人也没有带定是遭遇不测,一会儿要好好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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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韩语带郭太医来给韩廷风回话,顺便给江琅看诊。
“郭大人,那位公子伤势如何?”
“将军,那公子伤势已经过简单诊治,只是治疗不及时,腿上筋脉已断,加上寒气入体,下官能做的就是开药,但效果如何下官不敢保障,如果公子命大则性命无忧,若是。。。福薄,怕是有性命之忧。”
“我知道了。多谢郭大人,还请郭大人看一下这位公子。”郭太医拱拱手开始给江琅诊脉。
“这位公子并无大碍,只是过于劳累加上忧思过度,刚才心中又过度悲伤哽了过去,下官一会儿开一副药,趁热给这位公子灌下去,不出一刻便会醒来,剩下的慢慢调理便是。”
“如此多谢郭大人了,我拿弟夫还请大人多多费心。”
“将军哪里话,医者父母心,下官一定尽心竭力。”
韩廷风派人去拿药,又问韩语:“登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公子怎么说?”
“将军,李公子说三月前他们的房子和酒楼被仇家胡家放火烧了,可怜那李老爷和夫人,还有舅爷三月大孩子都没救出来,李公子推舅爷出来,自己被房梁砸了腿。隔壁家的看到是胡家人做的就告诉了舅爷,舅爷报官,谁知胡家与县令有姻亲,那县令反倒判舅爷诬告,舅爷一家平时为人低调,没人知道他与您的关系,还下了大狱,登县没有办法呆下去了,舅爷只能带着李公子来投奔将军。”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现在正是夫人丧期,我不能离府,你去把这件事告诉卫大人,他正要去平原郡巡查,拜托他彻查此事为舅爷一家申冤。”
“是,小的明白。”韩廷风让韩语退下。药也熬好了,看着江琅把药喝下去,韩廷风提起的心才放了下去,让人留下看顾江琅,自己先去看了李史彬,又去了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