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伤已经好了,我们搬出去,也能自食其力。”江琅道。
“你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一时难以找到合适的住处,阿琅你身体特殊干不了粗重的活计,明礼行动又不便利,你们搬出去我怎么放心。再者郭太医给我说明礼的腿伤已无大碍,但是身体虚弱,还需要调养,在我这里也比较方便。”韩廷风说。
“伯扬,我们一直吃白饭,心里过意不去,我虽行动不便但手没有废,可以做些代人书写书信活计,琅儿也可以到学堂教书,我们两个养活自己还是不成问题。”李史彬说。
“你们若是担心我嫌你们吃白饭,那我就要生气了。咱们一家人干嘛这么客气,如果你们心里过意不去,军中的学堂现如今是我在管,阿琅可到学堂教书,明礼也可到我朋友开的饭馆中帮忙。”韩廷风叹了口气又说,“你们在这我还能找人说说话,若你们搬出去,留我一个鳏夫和一个孩子,难免有些冷清。”
“姐夫,我们。。。”
“阿琅,明礼,莫再推脱,留在我府中登县那边有什么消息,你们也好早日知道。”
江琅二人看他如此坚定也不好再说什么,便留在了韩府。
江琅少时功课不错,若不是性别的缘故没准还能得个功名,后来住在韩府韩廷风又教过他兵法,出嫁之后又一直在自家酒楼管账,韩廷风便让他教开蒙,算学和兵法三门课程。
兵法那门原来一直是韩廷风在教,江琅想着自己只有理论没有实践,又过了这么多年怕误人子弟,后来韩廷风说什么他实在搞不定那群小皮猴,又只让他专教理论有什么不会的只管来问,江郎这才应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