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来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薛霖的父亲已经不在了,薛霖恹恹地坐在椅子上,慢吞吞地吃着早饭,微敞开的衣领下皆是青紫的痕迹,萧淮现在终于明白了,那都是性爱的痕迹,禁忌扭曲的痕迹。
这天正好是周六,薛霖把萧淮留了下来,萧淮很想离开,却被薛霖一口叫住——
“你……都看到了吧?”
萧淮睁大了眼睛,薛霖走到萧淮的面前,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他说:“我看到门口有影子,就知道是你……怎么样,觉得我很脏么?是不是再也不想和我做朋友了?”
“不是!”萧淮下意识地反驳了薛霖的话,他吼得太大声,吼完就开始大喘气,过了片刻,他突然垮下了肩膀,他说:“不是……你……你是被强迫的,我看得出,但为什么你不反抗?”
“反抗有用么?”薛霖突然说了一句萧淮很熟悉的话。
生气有用么?反抗有用么?
薛霖太清楚了,生气不会让局面有任何的改变,反抗也不会让他的父亲放过他,所以他从不生气,也从不反抗,不是因为他逆来顺受,而是因为他知道,做那些事是没用的,只会浪费时间,所以他便什么都不做了。
从这一天之后,萧淮才明白薛霖存在的真正意义,他是Z国议长用来拉拢他人的工具,他是Z国议长用来发泄欲望的道具,他是任何人的玩具,却不是一个真正的人。
而他的哥哥薛沐,对这件事一概不知,或者说他对任何阴暗的事都是一概不知的,他被他的父亲母亲保护得太好,就像一朵温室里的话,柔弱美丽,被所有人宠爱着保护着。
所以薛霖憎恨这个世界,他憎恨生了他的母亲,他憎恨让他母亲怀孕的父亲,他憎恨被所有人都捧在手心里的哥哥,他憎恨每一个人,他甚至憎恨那些在街上乞讨的乞丐,因为他觉得他连那些乞丐都不如,他被一次次地告知他只是一条狗,他的尊严被践踏撕碎,所以他怨恨,仇视一切,因为如果他连恨都没有,或许他就再也活不下去了。
他要复仇,向这个世界的每一个人。
“我会帮你。”萧淮握住了薛霖的手,炽热的温度让薛霖有些不习惯,他呆呆地看着萧淮,或许这个世上,只有萧淮是不一样的,他想。
他们一边积攒着自己的人脉和实力,一边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观察着,并寻找着最合适的机会。
随后,末世来了。
他们的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