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了?”
这样的阿比斯特实在太陌生了,陌生到都让尹宕感到没由来的恐惧,他甚至开始怀疑,这真的是阿比斯特么?复活后的阿比斯特真的还是原来的他么?
“不要……”尹宕呆滞地开口道,声音几乎轻得听不见。
阿比斯特疑惑地皱了皱眉头,“什么?”他边说边轻轻揉捏着尹宕的耳朵,又时不时亲吻着他的额头和脸颊,就像是容许着他的得寸进尺,容许着他的肆无忌惮,可以前他明明不是这样的。
“不要这样!我没有办法平衡我和您的关系,我不知道应该做您安分守己的奴隶还是在您的宠爱下成为恃宠而骄的恋人,我会失去分寸……”尹宕再也忍受不住般地将这段时间的担忧爆发了出来,现在的阿比斯特比以前更加难以猜透,他就如步步行走在钢丝上,分分秒秒都在害怕自己会掉下无尽深渊,他不知道自己做什么会惹恼阿比斯特,也不知道做什么能取悦他,这样的状况让他觉得无力,觉得疲倦。
阿比斯特听了尹宕的话后忽然轻笑了一下,尹宕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你在担心什么?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么?”阿比斯特执起尹宕的左手,低头在他的无名指上亲了一下,随后露出一个慵懒温柔的笑容。
“不是……”尹宕有些语塞,他愣了很久,随后又说,“您这样无止尽地包容我,任我索求,可要是有一天您觉得累了……”
尹宕低下头不敢去看阿比斯特,接着嗫嚅般地说出一句:“抛弃我了怎么办……”曾经冷漠粗暴的阿比斯特能让他清晰地明白自己的身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都知道分寸,但现在这个界限却被模糊了,如果有一天他做出了让阿比斯特无法忍受的事,他该怎么办,他甚至连补救的方法都不知道。
阿比斯特看了尹宕一会儿,随后用手狠狠扯了一下尹宕胸前的乳环,尹宕疼得直抽气,然而这熟悉的感觉却令他的下身立马有了反应,阿比斯特勾起嘴角,说:“是太久没教训你,犯贱了?”他边说,边拉过尹宕,将自己的阴茎抵在了泄殖腔的入口,随后一点一点用阴茎撑开穴口侵犯至了最深处。
“啊啊——等、等一下……哈啊……主人……”不论是第几次,被进入的时候都会感到剧烈的疼痛,尹宕死死抓住阿比斯特的双臂,浑身颤栗,连鱼尾都颤抖地瑟缩起来,阿比斯特却不管不顾,圈着他腰部一用力,便让整根插入了他的身体里,尹宕的眼里顿时溢出生理性泪水,然而无色的液体瞬时溶于海中,什么也看不清了。
阿比斯特揪住尹宕的头发狠狠往后一扯,尹宕被迫抬高脑袋看向了对方,阿比斯特笑了笑,嘴唇微微张开,尖利的牙齿随即露了出来,尹宕莫名感到颈侧一痛,想起以前被阿比斯特咬着颈侧汲取血液的场景,他的眼神忽然有些迷离,大概是又回忆起当时那场过于激烈的性爱,连下身都在轻微痉挛着。
“想让我这么对你是么?”阿比斯特的呼吸有些粗重,墨黑的眼睛很亮,里头满是火热的欲望,显然也已经是情动的状态了,他将阴茎稍稍抽出一些,又重重挺入,脆弱的内壁被狠狠摩擦过的滋味令尹宕忍不住央求阿比斯特能轻一些,但他却充耳不闻,鱼尾一用力,便拖着尹宕将他压在了海底,飞扬起的尘沙就像在太空中溅起的水花,落得缓慢沉闷,令人有种说不出的窒息感。
“嗯啊……不、不是……轻一点……哈啊……主人……”尹宕勾着阿比斯特的脖子,尾鳍讨好般地轻轻磨蹭着对方的鱼尾,又稍稍卷起,缠绕住对方的身体。
阿比斯特轻咬了一下尹宕的脖颈,尖利的牙齿并未在上头留下伤口,只是划出了几道淡淡的红痕,他附在尹宕的耳边说道:“那你想怎么样?”
尹宕茫然地睁大着双眼,被阿比斯特猛然一撞后又掺入一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