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宕小口小口地吸着气,一出声便是痛苦的呻吟,加上不由自主涌出的眼泪,他几乎快要喘不过气,声音忽响忽轻,他说:“谢谢……谢谢主人……请主人尽、尽情使用狗……狗奴……”
阿比斯特又往上用力挺了挺腰,呼吸依旧平稳,墨黑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情动,他说:“这么勉强,不情愿?”
“啊……谢谢主人……请主人尽情使用狗奴。”尹宕全身紧绷,又满脸通红,甚至都爆出青筋,他努力地将那句话讲得完整,声音却还是因为没有减弱的疼痛而忽大忽小。
“说响点。”阿比斯特命令道。
尹宕闭上眼睛,猛吸一口气后大声将那句话再次重复了一遍,然而阿比斯特仍旧是不满意的模样,又和他说既然这么勉强就不要做了,尹宕忍不住哭了出来,上气不接下气,却还要用尽全力去央求阿比斯特,并主动动着屁股去让阴茎插得更深。或许是他的样子太过下贱,阿比斯特终于满意地放过了他,托着他狠狠地操干了起来,粗大至极的阴茎噗嗤噗嗤地进出于脆弱的肉穴,蹭破的小口子又在阿比斯特带有强大治愈因子的体液下快速恢复,令尹宕在欢愉和痛苦之中反复往来。
快速抽插了近十多分钟后,阿比斯特稍稍缓下速度,变为整根抽出又飞快狠狠将整根插入,尹宕被一下一下的撞击顶的不断往后冲,随后又被阿比斯特用力拉回,臀肉拍在阿比斯特的胯部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啪声。尹宕痛得脸色惨白,嘴唇都已经被咬破流血,仰着脑袋身体不住抽搐,发出的声音都像是被玩坏了似的,既不甜腻高昂,也不隐忍勾人,而是如在濒临死亡又重新获得新鲜空气时的大喘声,阿比斯特看着他那模样,心中便冒出了莫名的火气,他顶弄得更加粗暴,接着开口道:“贱狗,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被我操吧,摆出一副被强奸的样子,不想做就滚。”
“对、对不起……啊啊……狗奴没……没有,嗯啊……主人操得很爽,狗奴……狗奴要被主人……啊……操死了!”尹宕立马给出正确的回应,间或又晃动着屁股迎合阿比斯特的顶操,像是在奖励他回答正确一般,那硕大的龟头陡然往他的敏感点上狠狠顶过,间连着茎身的摩擦,几乎一下子就让尹宕翻着白眼要射出来,阿比斯特却在此时忽然出声命令他不准射。尹宕呜咽一声,身体绷得紧紧的,死死将快得到解脱的欲望憋了回去,奈何还是有一点精液流出了马眼,尹宕实在受不了了,整个人几乎快陷入疯狂,阿比斯特仍在有条不紊地抽插,见尹宕还是射了一点出来,便重新提速在肉穴内冲撞起来,次次都对着那敏感脆弱的致命点,尹宕承受不住地大喊大叫起来,口中断断续续的话也为了讨好阿比斯特而越来越下贱。
“操死你不好么?”阿比斯特问道,他抓着尹宕修长笔直的两条腿,随后让他紧勾住自己的腰,接着抬手去用拇指摁着尹宕胸前两颗红肿不堪的乳头。
“啊啊啊——好……乳头啊啊……好痛……主、主人操……操死我……操死我……”明明是剧烈的疼痛,明明给予痛苦的是阿比斯特,可尹宕却还是不断向阿比斯特靠近,甚至挺高胸膛任凭阿比斯特折磨他本就伤痕累累的乳头,乳环被反复拉扯至伤口破裂流血,鲜红的血缓缓顺着因情欲而微微泛红的胸膛滑落下来,被阿比斯特用拇指一抹后,便染花了胸膛,令他的肌肤变得更加红艳。
阿比斯特显然是不想让尹宕胸前那两个伤口好得那么快,大概是想让尹宕记住这是一个烙印——一个证明他属于阿比斯特的标记。
用腻了这一个姿势后,阿比斯特便解开锁着尹宕双手的铁链,随后把他扔在地上,让他跪趴好之后从后面干进了他的身体,粗大的阴茎飞快地进出于白皙的股间,龟头次次研磨过被蹭得有些发肿的敏感点,浑圆的臀肉被撞得不断颤抖。阿比斯特双目腥红,一手狠捏着尹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