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地解释道:“我知道的也不是很详细,听说是你的父亲给你输的血,那个……叫隐的男人,真看不出啊,明明很年轻呢,不过他现在别有任务,暂时无法来看你。”
“你说什么?”尹宕瞪大了眼睛,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薛霖,甚至一下子都要从休眠舱里跳出来。
“啊?我说他有别的任务——”
“不是!前面一句!”尹宕一时间连尊敬都忘了,对着薛霖大吼道。
薛霖面不改色,温和地说道:“听说是你父亲给你输的血,怎么了?有问题么?”
“父亲?”尹宕呆滞地重复道。
“是的,在输血的时候会有检验报告,你们的血型匹配度是无限接近于百分之百。”
薛霖的一字一句,如重锤一般在尹宕的心上砸出了一个又一个深坑。
鲜血顿时涌了出来,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法呼吸。
尹宕突然想起曾经在陈瑞船上,林疏清让他去采取阿比斯特的体液,随后他问头发可不可以,然后林疏清不耐烦地回了句“给你们做亲子鉴定,证明他是你爸爸么?”
明明是句刻意挖苦毒舌的话,却没想到他妈的竟然一语成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