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陆远洲十分警惕。但洛温纶仅仅以聊天的口气问:“听说陛下前些日子出宫微服私访,不和微臣说说途中的趣事吗?”
果然,掌控在手中的傀儡稍微有了点想法,他就迫不及待地想握紧控制傀儡的线。陆远洲自嘲地笑了笑说:“没什么有趣的,无非是和百姓聊了聊家常,看看京城的繁华景象。”
洛温纶狐疑地追问:“没了?”
“没了。”陆远洲肯定地说。洛温纶连他偷偷出宫都知道,怎么会不清楚他一路的经历呢?虽然他明显感觉到洛温纶对他的回答很不满。?
“好吧,但是希望陛下以后不要擅自出宫,万一出了什么事,就是微臣的过错了。”洛温纶说。
“这是自然。”就算再不情愿,也得顺着洛温纶的意思,不然对方可能会用更过分的手段对付他。
洛温纶走了,压在陆远洲心头的巨石终于松懈了。他疲惫地坐着,开始回想之前出宫的事。他当然隐瞒了部分内容,有关他与陌生的男人迷乱疯狂的一夜。他因为醉酒没看清对方的脸,只依稀记得对方脖颈一侧如火焰般明艳的红色印记,和他凶狠勇猛的动作。这场不清醒的欢爱是宫里的美人根本没有的新奇感觉。
想到当时的场景,身体就自发地产生火热的渴望。陆远洲想调查当时闯入他房间的人到底是谁,但什么也查不出来,那人人间蒸发般消失了。他烦躁地揉捏眉心,忽然有了新主意,对薛启说:“朕要选新的美人入宫。”
“陛下?”薛启不确定地问。
“照做就是了。这次的美人要”那人能进他屋子,应该是有武功在身。“要会武的。”他闭眼回忆身体关于神秘人的印象,继续补充:“头发柔软的,身形大约这么宽,腰很细”他比划几下。
“差不多就这些。”
薛启领命下去了,陆远洲也回去找他的一众美人。他们依然美丽,只是或多或少失去了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