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凌记得很清楚，那个记忆中按着自己的脑袋让自己帮他口的男孩。
现在，却温顺的不像是一只随时随地都会炸毛的野猫。
“直说吧，我不喜欢卖关子。”
手中的叉顺手扔在地上，制止了侍者试图为自己捡起的动作，昂首垂眉，仿佛完全不在乎之后要说些什么的，直盯着时幕与休伯特。
他们想玩？我可不想奉陪。
“幻忆这次合作应该是急需吧？你也知道，我只是首席执行官，却不是独裁者，我需要董事会同意我的决定。”
满是暗语的话从休伯特那刻薄的唇里一字一顿的冒出，时幕在一旁添油加醋似得笑道：“时家长老们察觉到了天外来客的踪迹，恐怕，幻忆突然间的祈求，与这脱不了干系吧？”
“祈求？注意你的措辞，幻忆不需要祈求你们；这次合作为的是双赢。”子体面带微笑，声音却没有任何笑意。
“我们不希望因为某些人曾经的个人经历以及矛盾，将这次合作的等级降低到毫无意义的互相制约上。”
“如果要谈，欢迎；如果你们要认为矛盾必须升级，幻忆也全然不怕。”
莫凌已经不需要再开口了，因为子体分明拥有比自己更丰富的话术；相比而言，自己还是负责当一个了解情况后签字的负责人就好了。
“双赢？我们对纳米机器人科技的需求仅仅只不过是商业需求；可据我所知，克隆缸内溶液和克隆人生物编程计划，是你们的战略需求。你不觉得，主动权在我们手里吗？”
休伯特同样咬紧没有松口，他本就没有打算将所有的利益都让给幻忆；表面上说的是共赢，可在艾德拉斯集团的产业链成熟的现在，额外获得纳米技术，也无法代替核心的生物改造进化项目。
如果不是与上古家族一直以来的异界传送至此没有进展，艾德拉斯早就是跨时代的生物科技集团了。
时幕代表的上古家族的意思吗？
莫凌不知道，只是看旁边铆皖淞顺从的表情，思考着他出现的目的。
这种级别的谈判，他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带一个没有用的床伴来到这里。
“莫凌，我们都知道你一开始只是幻忆的性奴产业中，一个小小的灰色棋子；尽管不知道你是怎么获得各种生物改造的，但你依旧只是一枚稍微有用了那么些许的灰色小卒；你觉得，当你背后的集团把你派出来的时候，有想过与我们认真的合作吗？”
休伯特鹰一般的视线让莫凌稍稍有些窘迫，不过很快，他便找到了自己的状态，同时，以同样冷漠的态度回击。
他既然能够代表幻忆出席这种级别的会谈，以及他对艾利克斯的了解；莫凌相信以及肯定自己不会仅仅只是一枚棋子。
同样的，艾利克斯对这个世界魔血裔磁化能量控制模块的了解，还是通过自己获得。
“你真的以为，你们所依仗的克隆技术就是难以攻克的壁垒？”
子体的脸依旧没有任何情感表示，似乎是因为确定了气氛的怪异，他们的表情依旧是胜券在握般的淡笑。
“固执的坚守，而不看清形势；会被人所赞扬，但那是因为你们已经分崩离析。现在的幻忆，与你想象的完全不同。如果愿意与我们达成合约上协定的要求，此时我们做的一切交流，都可以当做从未有过。”
“威胁？”
休伯特紧皱的眉并没有打动任何人，莫凌冷笑着反问道：“你们又何尝不是在威胁我？”
另一个“莫凌”的记忆中，自己遭受了很多；同样的事情，心态不同，所得到的感觉也完全不同。
最重要的，既是手中的权力；我有选择去当一个色情故事主角的权力，亦或者，拒绝一切可能的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