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着。
比如毒腺体中。
刺入脖颈的毒素并没有发挥它应有的作用,准确的说,它发挥了;但是长时间的毒素注射让莫凌对毒剂已经有了一定的抗药性。
更不用说现在一直以来注射毒剂的针管被剔除,只剩下刚刚注入的那一丁点儿药液。
对于原型体非人的恢复速度而言,也不过是稍等片刻后的轻松缓和。
然而,依旧是与印象中囚车类似的环境,到处都是金属围栏与传感器;撑着自己的身子缓缓爬起,还不等腰背完全挺直,身体就发出了危险的警告。
变异细胞认真了。
头顶有着预热的激光射灯,切割用的高能激光随时都会将自己正下方的目标切成两半;这也让莫凌深吸一口气翻了个白眼的打量周围。
运输车?他们和那个男孩不是同一边的吗?
身体觉得很不舒服,临近融化的指尖带着令人不快的毫无知觉;从整个指尖逐渐蔓延到双臂,最后,连带着整个肩头都丧失了控制权。
紧接着,是双腿,被由内而外侵蚀的双腿露出了焦黄色的脂肪,随后在快速消融下,只剩两根惨白的骨骼。
几乎被腐蚀出孔洞的骨骼更是让人感到惊愕。
只是,连大脑都不太清晰的莫凌有些想不起自己还有时空晶体的事情了,他就呆愣的保持半坐的状态,直到肢体缺失部分达到百分之三十,才僵硬的直接倒下,瘫在囚笼之中。
身体的自食效应并非永无止境的,在相对环境较为稳定的脑部,有一块特殊的组织无奈之下附身在以能量形式存在的时空晶体上,随后,结合冷言留下的契约信息,干脆的刻留在莫凌的身体之上。
作为被莫凌的电磁能量吸引的能量体,它现在只能依附在莫凌身上,期待能够获得一个新的躯壳。
这个世界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混乱,也要比自己离去时更加难以理解。
呵,死了都不让人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