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吓的哭叫了起来,「不,我真的不行,呜求您,好可怕,呜呜会裂开会很痛我我不要我什麽什麽都会做,求求您放过我。」激动的一直摇头拒绝,想挣扎起身,却被死死捆住,无法起来。
沚沈默着确认後穴没有受伤後,只是继续进行扩张,没有停手的意思。进出已经没什麽阻力了,今天戴一天的肛塞果然起了不少作用品。
但巽还是太紧张,这样两人都会没办法好好享受的。
「主人主人,求您我真的真的很害怕这个呜啊啊啊。」仍然沈浸於过去的恐惧中,在敏感点突然被重重按了下而惊叫。身体被绑在调教椅上,只能小幅度的弓起。
「奴隶,知道为什麽会被这麽对待吗?还记得为什麽你的奖励会被加上折磨吗?」缓缓手上的动作,试图将巽的思绪拉回现在而询问着。
「因为因我没有遵守时间?主人这这个不是处罚吗?」巽想到了原因,也终於较冷静的意会过来,现在不是处罚时间,主人刚才也有说过会让自己觉得享受。
「对,今天刚签立契约,我不想因为任何理由对你进行处罚。但因为你在玩具的疼爱下,连个时间都遵守不了。对於这麽只知道自己舒服的淫穴,是不是该在享受奖励时,顺便好好折磨一下?」沚顿了顿,「而且就算是进行处罚,我也不会真的弄伤你。你要是再不相信我,我会让你体会到更多、更深的恐惧。」厉声警告这个口口声声说会相信自己,却一直擅自恐惧害怕的奴隶。
「呜呜我错了,但但我不是不是怕您弄伤我,只是之前呜那个太太可怕了我真的很怕被撕裂好痛」浑身颤抖啜泣。残暴的两人、两根粗大的性器,在剧烈疼痛下忍受着对方狠操着自己。身体充满被撕裂的疼痛感,还要哭着淫声浪语的说自己有多喜欢,否则会遭受到更残忍的对待。那是少数几个在工作时真心想死的时刻。
看着巽的反应,此时的沚只想把那两个暴徒找出来砍了!这件事都已经过了五年左右了,居然还是让自己宝贝的奴隶怕成这样。试想下他当时的处境跟感受,觉得心疼不已。
但是现在不能轻易妥协,沚有绝对的自信可以控制好巽的身体承受度。对於创伤可以在安全范围内,先把深藏的恐惧引出,释放所有积压的情绪後,再将破碎的内心重新构筑,在构筑过程适当的引导,才能达到较好的治癒效果。
「我除了舒服的呻吟外,其他的不想听到,你再说个不字,我就把你嘴巴堵上。」沚该说明的已经说完了,这时太多的温柔只会造成妨碍,暂时收起了所有的温柔。
「是对对不起」发现求饶没用,只能乖乖闭嘴。努力压抑自己的恐惧,不停告诉自己,身旁这个是主人,是重要的人。不能不好好感受这人给自己的一切,即便那是痛苦。
发现巽不再反抗挣扎,沚继续手上的动作。时有时无的刺激着前列腺,快感不停堆叠下,脑袋无法思考的开始娇喘连连,享受起主人的手指扩张。
在後穴放松到沚想要的柔软程度时,他还是舍不得巽受苦,悄悄涂上含少许肌肉松弛剂的润滑液,让等一下的不适感可以减少一些。加大手指抽插的力道跟速度,在最後一个深插时,拆下系在性器根部的绳子。
出口突然的减压,巽完全忍不住快感的哭着射了出来。白浊液体在极度兴奋下,往上射的老远,直喷到了巽的胸口处。那画面既美、又非常性感。
在身体跟头脑较冷静後,巽不解为什麽主人要先让自己解放?
但不久後就从沚的动作中明白了,他的主人要在不应期让他不带性慾,完整的体会到菊穴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意识从慾望中冷静下来後,恐惧感又再次出现。
已经抽出手指,只剩按摩棒在体内。在不应期,後穴的刺激没有快感,也不会有任何享受,要是在这种情况下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