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巽的身边,伸手摸了摸巽的脸庞。这个动作吵醒了熟睡中的猫咪,「主人?」半睡半醒间,巽误以为站在身旁的人是沚。
「我是安夏,别露出那种脸。我陪你不好吗?睡饱了吗?下午的课程快开始了,今天是书法。」安夏抱怨归抱怨,还是觉得巽的所有反应都很可爱。有时候他甚至会忍不住觉得,如果巽的主人不是沚,如果不是自己也有主人了,也许真会忍不住横刀夺爱。
听见跟主人不同的声音,巽清醒了过来。发现身边的人不是沚,忍不住露出满脸的寂寞,「抱歉,有小夏陪着我很好,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在这种情绪下,我没办法过的这麽开心。」想到安夏真的对自己很好,忍不住露出个幸福的笑。
「你的不是第一次发作了吧?为什麽要强忍那些?」从巽的话中听出一些端倪,安夏追问着。
「对不起,我没办法直到回到主人身边前,我不知道什麽是依靠。」巽想到以前的日子,又露出了哀伤的表情。
?
「好啦,别想那些了,老师快来了,我们下去准备吧!对了,先生说今天会回来吃晚餐,上完课我们一起煮饭如何?」看着巽的表情,知道他又想起过去了,安夏不舍的转移了他的注意。
「好!」一想到今天晚上能看到主人,巽开心的嘴角止不住上扬。]]
沚回到家已经有点晚,不过勉强有赶上晚餐时间。本来沚没打算让巽在安夏面前,以奴隶的姿态吃饭。但巽不在乎安夏也在场,自行主动的跪在沚的身旁准备用餐。
不玩宠物时,巽可以拿着自己的碗,跪在主人身旁用餐。主人会夹菜给跪在一旁的奴隶,考虑着奴隶的营养均衡,替奴隶决定该吃什麽。巽一直觉得这样的用餐方式很幸福。
看着两人吃饭时的互动,安夏想起了自己跪在主人身旁用餐的样子,突然非常的想念韩彧。
晚餐後,稍微休息下,让巽在调教室内等待着。沚曾对安夏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并询问过可行性。安夏考虑了巽的状况後,觉得并无不妥,但要求必须在他也场的状态下进行。以防场面失控。
沚进入调教室时,巽正以标准的跪姿等待。
他感觉到进入房间的不只一个人时,有点紧张。沚俐落的走到巽的眼前坐下,「安夏会在旁边看着,你会介意吗?他只是为了避免你的状况失控而在这里,我不会勉强你做你不愿意让安夏欣赏的事,你相信我吗?」用沉稳的声音询问着巽。
「是的,主人,我的一切都由您掌控决定,我会给予您我所有的信任。」沚的声音听起来让人莫名的安心,巽想试着相信这个声音的主人。
「很好,你一样拥有使用安全词的权力,不要过度勉强自己,起来吧。」低头给了巽一个轻吻,是给予温顺奴隶的小奖励。
沚走到墙边,架起一座刑架,将巽以双手高举的姿势绑在架上。调整了高度,让巽只能辛苦的掂脚站立。因为有安夏在,巽穿着一件宽大的衬衫。下摆长度在双手高举被绑住时,还能遮住大腿的一半。
眼睛被蒙住了,巽只能靠身体的感觉。
现在感觉到沚贴在背後,呼吸间感觉到沚的气息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原本紧张的身体,在沚什麽动作都没有的状况下,逐渐放松了起来。回想起这是属於主人的味道,主人曾经给过的所有安全感,也想起伴随主人的味道出现的许多煽情的画面。沚光是这麽站在背後贴着巽,加上被捆绑的兴奋感,简单的就撩起了巽的慾望。
沚往後退了一步。巽感觉到背後的温暖消失後,逐渐被冰冷的感觉取代。身体开始出现紧张的反应。
「奴隶,你只要想着我就好。不管我在不在你身边,你都要想着我。在我离开你能感受的范围时,你也要记住我给你的感觉。那麽你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