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你的状况。」会带巽四处逛,也是因为仍然在挣扎犹豫着如何说破,且一方面也希望巽可以自己坦白。但看着巽与平常无异的态度,沚觉得再也无法忍耐。
「您不管发生什麽事,您能相信我吗?」巽垂下了头,心情跌至谷底。他知道该来的总是会来,只是没想过会是这麽快。
「我想相信你,我也希望只是我看错。但我向卓然确认过,你给对方的东西,确实是装有刚研发出的仪器设计图的东西吧?」沚的眼神冰冷而凌厉。如果是为了巽,要倾尽所有都无所谓,但为什麽会是这种背叛的状况?
「如果我说我确实做了,但我没有背叛您,您会相信吗?」会被抛弃的感觉不停的涌上来,如果不是强行压下了悲伤、害怕等各种负面情绪,现在连对话都无法好好进行。
以为巽会害怕颤抖不已,但此时他的声音透出的冷静平淡。陌生的不像沚所认识的那个巽,「所以你连一句道歉的话都不愿意说?甚至连辩解都没有,我要拿什麽相信你?」沚摇了摇头,「你自己选择,说出所有的事,视情况,也许我们可以和平的结束关系。我伤害过你是事实,甚至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也知道了你的人生会这麽悲惨,跟我的家族脱离不了关系。基於这些原因,你会恨我,我也不觉得意外。但,如果你依然什麽都不愿意说,我会带你回去。将你锁在笼子中,折磨你直到你愿意开口为止。」
「不管选哪个,我们的关系都结束了,对吗?」乾涩的喉咙吐出这句话时,巽的表情充满绝望。重逢後到今天早上的所有回忆如同跑马灯般的迅速闪过。很想要想留住些什麽,但时间依然残忍的继续往前走。
「我的身边容不下叛徒。如果你愿意相信我,一开始就该跟我说清楚,你需要什麽我都会给你。但是你你竟然选择了最坏的路,你将什麽都得不到。」皱眉看着眼前的人,双手明显的开始颤抖,彷佛是自己在单方面欺负他一样。「选择吧,把事情说清楚比较轻松。你不用担心离开後的生活,这微薄的慷慨我还能给你。」
沈默,接下来是无尽的沈默。巽只是垂着头,什麽都不愿意说。直到沚磨光了耐性,「你总是选择最糟的选项。」起身结帐後,压着巽上车。上车後被绑住手脚的巽冷静、安静的很不寻常。
沚已经别无选择,现在不知道来龙去脉,很多事情无法处理。丢失的设计图,团队已经在想办法进行联络补救,剩下的是身边这个情报来源。只要巽肯找藉口,就算再牵强的说法,他都会想要无条件相信。但巽却什麽都不愿意说,连解释都不肯。许多次被背叛的回忆、情绪一起涌上心头。明知道巽跟他们不一样,但巽的沈默,让沚也开始怀疑起自己来。
下车後,直接抓着人丢到四楼的笼子中。锁上门什麽都没做,准备直接转身离去。走到门边时,听见背後传来胆怯叫唤主人的声音。沚停下脚步,头也不回的说道,「不准再叫我主人或先生,对一名背叛者,没有这样的资格。」离去後,留下巽一人孤独待在狭小的笼子中。
来到书房,开启了电脑及连接四楼监视器的萤幕。不放心的看了一眼那在笼中蜷缩成一团的人,确认暂无大碍後,专心的跟卓然视讯,讨论事件的处理进度。
待在笼中不知道时间流逝了多久,直到游戏室的门再次被打开。巽抬起已经僵硬的脖子,看着进来的人。
「安夏出事了,他完全失去联络。韩彧找到他时,他浑身是伤,现在在医院治疗中。你要恨恨我就好,为什麽要连累安夏?」沚的声音非常的冰冷。?
「小夏他他们答应过,不会伤害他我不知道我」巽皱着眉努力的摇着头。
对於巽半承认可能知道安夏陷入险境的事,沚感到非常的愤怒,「就算你会弄垮我的公司,我还是想着要替你留好退路。但是安夏就另当别论,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