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也无所谓?」
「无所谓。」安夏没有多加思考,立即的回答了这个问题。「他们一直只把我当成巴结邵家跟韩家的棋子,如果不是你们一直都愿意当我的朋友,我不会有这麽舒适的生存空间。」不曾被爱过的童年、家族的悲哀,反正早就不认为那是个家,消失了也无所谓。
韩彧叹了口气,安夏从小确实吃了不少苦。後来在自己跟沚的刻意保护下,他的生活自在快乐很多。不管这次的真相是什麽,但如果能完全结束掉安夏痛苦的源头,那非常值得帮助沚尽力的放手一搏。
「夏,你才刚醒,先好好休息。不然巽的手术结束,不准你去探望。」将安夏塞回被窝中,计划起後续的事情。他比沚幸运很多,没有太多烦人的贪婪亲族。父亲也早就把家里全交给他跟哥哥,退休带母亲环游世界去。想着可以给沚哪些支援,边联络起身边的人。
安夏听话的窝在被窝中,边思考各种复杂的事,边看着韩彧的身影。突然感到一阵困意袭来,调整了舒服的姿势後,决定先睡一觉再说。
巽的手术在深夜时才完成。安夏已经熟睡,韩彧一个人在加护病房外听取说明。「身上总共两处刀伤,一处在右腹、一处在背上。有轻微伤到内脏,但幸好重要器官跟大血管都没事。手术已经顺利完成,可以算得上已经脱离险境了。只是出血量太大,也许需要点时间修养才能醒来。」主刀医师解释着目前的状况。韩彧沉着脸,点头回应,幸好听起来不是什麽大问题。看了会躺在个别观察室中的巽,无法想像如果现在躺在里面的是安夏,自己会崩溃到什麽程度。突然有点佩服沚的冷静跟果决。
韩彧走回病房,安夏正坐在床边喝水。月光透过窗户柔柔的散落在安夏周围,让美丽的人看起来多了点虚幻缥缈的感觉。彷佛有种这个人也随时会随着月光消失的错觉,这样的错觉让韩彧的胸口一紧,呼吸有点困难了起来。
走近安夏的身旁,伸手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韩彧努力的感受着这一刻臂弯中的真实。安夏突然被这麽温柔的拥抱,不解的抬头看着韩彧。对上那双略带悲伤的双眼,突然害怕了起来。
「主人,怎麽了?巽的状况很糟吗?」韩彧刚从外面回来,安夏担心是巽的状况太差,才让他出现这麽悲伤的表情。
「不,他手术完成,医师说算脱离险境了。只是看着他,我突然害怕万一躺在那里的是你」不敢再说下去,低头亲吻了安夏的头,「真不该让你回去。」
「有些事情就算逃避了,时间到还是会发生。我们无法真的逃躲掉什麽,只能够面对、处理,将伤害减到最小。这不也是我们决定让我继续当邵家反卧底的原因吗?」安夏的声音轻柔且坚定。但换个方式想,如果今天是韩彧遇到这种事,他也一定无法冷静。只是这种时候大家为了没发生的事情害怕、慌成一团其实没有意义。
「你说的没错,逃避不一定能躲开所有的事情。」收起悲伤的眼神,轻笑了下,「再睡一下,早上会客时间带你去看巽。」再次让安夏躺回床上,韩彧的语气既轻又温柔。
隔天,安夏不停吵着要进去加护病房陪巽。他不想让巽醒来时是自己一个人,「他醒来发现身边什麽都没有,一定会很害怕。主人求您,我身上只是皮肉伤而已,没什麽大碍,让我进去陪陪巽。」而让韩彧困扰的还有另一边,沚也一脸诚恳的拜托着,不要让巽面对一个人清醒时的孤独。
「你们两个,联合起来说的好像我铁石心肠、没心没肺一样。安夏,等你的伤好了,做好三天下不了床的心里准备。」被安夏烦了一大早,这人就是仗势着自己身上有伤,绝对不会被处罚而撒起野来了。本来想采忽略,谁知一过中午,沚来探望巽时,安夏居然怂恿沚一起起哄。
韩彧气急败坏的联络了医院高层,替巽移到隐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