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摇了摇头,「是主不,是沚不让我这麽叫。他说我连称呼他为先生的资格都没有。」眼眶中泛着泪光,说话声音很轻,除了刚醒时的虚弱外,安夏还明白的听出了,巽现在的心里有多痛。
「巽你只记得这个吗?你还记得先生送你就医时说过的话吗?」沚曾说过他们在车上时的对话,会是短暂失忆吗?怎麽会忘记这麽重要的事情。
巽愣了一下,「那不是那个不是梦吗?」车上的对话有印象,但盛怒的沚怎麽可能还这麽的宠着自己,所以认为那个不过是梦。因为不想结束,所以一直反覆不停做着的,自欺欺人的梦。
「傻瓜,那个不是梦。对了对了,我先请医师过来替你检查下。一开心都忘记了,你才刚从昏迷中醒来。」安夏拿起床旁的电话,朝着话筒说了些话。拿衣服替巽穿上後没多久,医师及几位护理人员一起进入房间。
安夏默默退到一旁,让医疗团队进行各种问诊及检查。带着开心的眼神看着巽,并将手机拿出来,发了讯息告诉邵沚跟韩彧巽醒来的事情。但让安夏不满的是,两人都只简短的回覆了句“知道了”,便没有下文。
赌气的把手机丢在一旁,刚好巽的检查也结束了。认真的听取医师的解释,巽大致上没什麽问题,只是昏迷了一小段时间,肌肉可能会较无力。这也不是太大的问题,慢慢增加活动就可以重建肌肉的强度了。
医疗团队全部离去後,安夏又黏回巽的床上。看着偏瘦的人,想着住院期间一定要督促他多吃点。
被安夏这麽一直看,巽都不好意思了起来,「小夏干嘛一直盯着我看?对了,为什麽我醒来时身上没有衣服?小夏在替我擦澡吗?沚果然不愿意照顾我了吧。」回想起刚醒时,旁边放着擦澡的用具,疑惑怎麽会是由安夏来照顾自己?不安的询问。
「对,我在替你擦澡时,你刚好醒来。这几天几乎都是我在照顾你,但先生一有空过来时,会把这些全部抢去做。」这几天,如果不是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沚一定会亲自守在一旁,不管要花多少时间。但又怕刚醒来的巽担些不必要的心,所以安夏暂时没有在这一部分多加解释。
突然巽想到了沚暴怒的原因,有点激动的抓着安夏的手,「小夏,你受伤了我听说你受伤了,你对不起,都是我,我」
「冷静点,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不信我脱下衣服给你看。」安夏不等巽说完,立刻回握住巽的双手,用坚定的口气安抚着慌张的人。
看到巽一脸坚持的点了点头,安夏叹了口气後才开始脱衣。一直待在室内,只穿着了简单的衣物,一下子就脱的只剩一条内裤包裹着私密部位。站到床边转了一圈给巽看,身上确实是只有瘀青的痕迹而已。那天会昏倒也是因为头部被重击,现在太累时还是会有点头晕,其他倒没什麽大碍。皮肉伤而已,除了痛外,倒不碍事。
注意到巽还一脸狐疑的盯着被内裤包裹的部位,「不行,没办法再继续脱了,那里没受什麽伤。」安夏嘟起美丽的嘴,不满巽的视线抱怨着。
「抱歉我只是不放心」被这麽抱怨,巽立刻收回视线道歉。
「别不放心了,你的伤比我严重多了。你还是一样的可爱呢,你能醒来,我真的很开心。」摸了摸垂的很低的头,安夏双手捧起巽的脸庞,俯身吻了他额头。
突然被亲吻额头,巽吓了一跳。但现在的他很喜欢这种碰触,一脸灿烂笑容的安夏重新回到视线范围内时,心里很安心,也觉得踏实多了。
「你可以抱抱我吗?」虽然安心多了,却仍然挥之不去淡淡的悲伤。被碰触後突然想要更多的温柔,巽鼓起勇气提出请求。
「我想,我现在没有资格这麽做。如果你的主人跟我的主人都许可的话,我会抱抱你。」拥抱,容易延伸出不必要的感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