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只剩下他一个人,心里闷闷的刺痛着。
果然还是太严厉了吗?
最後找到安夏时,他正缩成一团窝在玻璃房中的沙发上。抱着膝盖呆呆凝视木头地板的小狐狸,手中紧握着一个小小盒子。
「怎麽不睡觉?」韩彧将睡袍被在小狐狸光裸身上,询问的声音很温柔。
「啊抱歉,吵醒您了吗?我我想再看一下雪」突然打破宁静的声音让安夏很慌张,他将手上的东西藏起,也说了拙劣的谎言。
「我都不知道雪会飘进来房间地上呢。」韩彧轻笑,这个谎言笨拙到令他觉得很可爱。
「对不起,我在说谎」恋人的声音很温柔,让他低落的情绪转好了许多。韩彧在一旁坐下时,他小心翼翼的将头靠近令他眷恋不已的怀中。
「没关系。」伸手轻搂住钻进怀中的人,饲主宠溺的吻了下不知到一个人离开被窝多久,已经有点微凉的额头。安夏想藏着东西的小动作他有看在眼里,但现在不想强迫小狐狸做他不想做的事。
「你身体好冷,我们回房间好吗?」饲主皱紧眉头,这副已经凉透了的身体让他很心疼。
安夏真的很不对劲,他不大会对一件事耿耿於怀。但他紧抓着什麽点不放时,都会变成很麻烦的事情。
「陪我说说话好吗主人」从相互贴紧的身体感受到暖暖温度,恋人温柔的声音也让他想要再多听些。
「夏你这个傻瓜。我已经不生气了,叫我名字吧。」蹭了蹭怀中人的头,饲主继续柔声的哄着。
「如果我想要回到以前的角色身分,您就会放手吗?您不会想要将我独占在身边,只是在勉强迁就我吗?是因为这样才连个答案都不愿意给我吗?」小狐狸紧紧握着手中的小盒子,就算已经用力到指尖泛白,他还是不想松手。
「傻狐狸在烦恼这个吗?」韩彧有点无奈,确实真要说他的反应是有点过了,但宠物情绪低落成这样,真的很可爱。
安夏的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深到无法自拔了吧。
这样的认知让饲主非常开心。
他伸手到安夏紧握的手中,「放手。」含着可爱的狐狸耳朵柔声命令。取过被紧紧握住的盒子,在恋人的慌张目光中打了开来。
拿出躺在盒中发出美丽冷光的戒指,饲主也牵起怀中恋人的左手,轻轻将戒指套在他的无名指上。但戒指滑至第二个指节时,韩彧却停下了动作。
他深情凝视着眼前的安夏,让他深爱不已的儿时玩伴,「夏,不管你选择什麽角色,恋人的身份都不会改变。我比你想像中的还要爱你,甚至到了就算你要结束我们的关系,只要你的身体不出轨,我可以免强接受你调教其他。」充满柔情的脸上也带了点哀伤,「这是我能给你最大的温柔,但我的心会很痛,所以你要谅解我不会参与你对其他的调教。」
这些话让小狐狸再次热泪盈眶,他才不可能离开韩彧脚边,不只是他的身体早已经习惯这样的对待,更多的是他很眷恋这种被宠着、被爱着的幸福感。
就算能满足施虐慾,但韩彧给的爱淡了、少了他都不要。
只是安夏不明白,为什麽现在他的爱人套戒指的动作只做了一半,感动的眼神中也带了许多疑问。
「虽然这是你准备的礼物,但如果你愿意永远跪在我的脚边,让我替你戴上戒指。」从小狐狸的眼中,经验丰富的已经读到答案,所以他没将另一个选项说出口。
「好请您替我戴上,我我只是说说而已,偶尔在主人同意下对巽展现的姿态就够了。要是您不希望这样,我会虔诚的跪伏在您脚边,什麽都不做。」没有任何考虑安夏便立刻给予回覆,他也认真的反省自己是不是一直都让恋人有点不安。
指环被缓缓套到底,小狐狸扑进饲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