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肉棒前端的速度加快,加上在茎身上的快速套弄,混着少许精水的透明液体不停冒出,像是小失禁般的壮观。
「啊啊我不知道高潮呜呜道歉对对不起对不起啊啊——」过於强烈的快感,让猫咪的脑袋无法好好运作,他已经分不清楚现在算不算高潮,也不知道该不该道歉然後报数。
所以他只好不停的哭着说对不起。
「巽已经搞不清楚现在是不是高潮了吧,允许你不必报数,好好享受折磨吧。」沚持续着给予快感,手掌仍继续在不停喷流出透明液体的性器头部画圆搓揉,两人的下身已经湿透。
「停停不下来啊啊啊主主人哇啊」从性器上传来酸麻感,以及尿道内被强制搾出液体,那种介於射精及排尿间的其妙感觉,让他想要闪躲。
想逃开,可是身体早已无力。
想逃开,可是又不舍离开主人给予的各种感觉,即便被赋予的是折磨。
此时小狐狸的饲主也接着给予极限的快乐,两只宠物的呻吟哭泣声融合在一起,好听的让两位饲主陶醉不已。
巽在身体的快感中狂乱,在耳旁小狐狸的可爱鸣泣声中也更加兴奋,猫咪沉浸在不停被强加的快感中。
持续不知多久的潮吹终於缓和下来时,巽再也无力攀住主人。他任由着无力身体滑落,因为相信主人会抓住自己,所以没有多做挣扎。
果然沚一发现猫咪快摔了,立刻伸出双手将人拦腰抱住。一个转身,将被玩弄到虚脱的人丢到床上。
「不是要你自己抓好吗?都差点摔了」沚柔声责备着突然松手,导致身体没有支撑的猫咪。
「因为我知道主人会会抓住我」巽甜甜傻笑、轻喘着气回覆。性器已经被放开,虽然後穴中的可恶玩具还在,但在没持续附加更多的刺激下还能够承受。
「傻瓜」饲主轻笑着俯身吻了猫咪的柔软双唇。今天的处罚还不算结束,只要巽还射的出来就无法结束。但看着他无力闭上的眼睛,饲主还是不忍的给予短暂休息时间。
一旁的小狐狸因为在处罚中乱动,所以被手脚束具束缚住了。他正双腿屈曲大开,双手被固定脚踝两侧。已经让身下的防水垫积了一小摊混杂许多精液的透明液体,但从他怒张的肉棒中似乎仍源源不绝的继续喷发着。
安夏随着身体颤抖在啜泣,白皙身体染上了美丽红晕及及拱起的纤腰线条非常好看。在猫咪休息期间,沚边轻抚着柔软黑发边观赏狐狸的身姿。
「结束了?」留意到巽的声音已经消失,韩彧一抬头立即与沚的视线交会,他随口询问。
「还没,让他的身体缓缓。」回应後低下头,看见猫咪带点惊恐的可怜视线,让沚忍不住安抚,「我想应该快结束了,猫咪会怕吗?」
身体处於疲惫状态下,反应会有点迟钝。巽稍微愣了下才摇头,「不怕主人给的都不怕只是我好累」
「可是你记得为什麽会被重罚吗?处罚该因为你累了就停下,还是该执行到让你的身体确实记住教训?你知道你手上的冻伤我有多心疼吗?」饲主恢复严肃口气,手指在猫咪身上随意轻划,以能带起快感的方式挑逗触摸。一旁小狐狸的声音也缓了下来,沚估算着接下来可能需要的时间。
「对对不起弄伤了自己对不起请主人给予无法轻易抹灭遗忘的处罚」可是实在不想再射了呀
已经射到肉棒里面都在抽痛了
猫咪突然感到有点庆幸昨夜两人有尽情、彻底的欢爱,否则这场折磨一定会进行更久。
轻轻闭上眼睛,巽在饲主许可的时间内好好休息。他也好想看看安夏被玩弄成什麽样子,虽然认为他一定美极了,但现在实在累到无力转头欣赏。
时间回到稍早之前,安夏听从指示从饲主身上爬下,手脚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