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有体力作死到什麽地步,那就慢慢折磨到相应的程度。
在主人的冷声询问下,猫咪已经边用泣音嚷着对不起边乖乖将头转回。在道歉声中,落在臀上的手又回到温柔抚摸的方式。
轻抚能让臀肉上的伤痕淫乱骚动着,加重柔捏力道时贴身偏紧内裤上的矽胶颗粒会压入臀肉中肆虐,在皮肤上漫开来的,除了疼痛还伴随着强烈慾望。
而当沚的手掌不停落下时,一直叠加上去的痛,才会让巽真的意识到臀肉上的伤早已重到快超过符合。
「已经很痛了吧?可是继续打着,你也不会抗议或拒绝,到我停手前就算不压着你,你也只会乖乖趴在我的腿上,有这麽棒的奴隶可以尽情施虐,我很满足呢。」饲主用双手脱下肆虐了猫咪一整天的内裤,在布料包覆下原本白皙的臀肉有点惨不忍赌。
「我一直很喜欢将或推上极限,像是疼痛的、承受慾望的、忍耐的各种极限,从游戏中到结束後都会让我很快乐、打从心里的感到满足。我不喜欢一点耐力都没有的孩子,有时都还没享受够就被用上安全词,只能硬生生的中断享乐。」沚边说边将巽的内裤脱下,仔细察看了了下伤痕,除了各种不同方式疼爱的痕迹外,还布满了许多细小颗粒状的压痕。
带点瘀紫的红是很美的颜色,今天一天也让猫咪在余痛中快乐够久了,所以也该他尽情享受像熟透番茄般的红臀。
裤子被脱下时,巽有点不舍的轻扭。他真的很喜欢挨打後继续品尝来自伤痕的折磨,饲主难得的许可要结束了,猫咪连发出的轻喘声都透出了点遗憾。
「当初买下你,不管怎麽什麽样的训练你都全盘接受,这真的让我很惊讶。所以才怎麽都忘不了你,除了你的简单、可爱不停的吸引我外,还有这副色情的身体也让我深深着迷。」将内裤脱下後,饲主刻意屈起宠物右膝,在带点骨感的踝骨上烙下轻吻。
他的巽,身体每个地方都很好闻。
轻嗅了下猫咪足踝後沚才放手,「韩彧放在那边柜上的袋子里有伤药,去拿来。我想看可爱红臀翘高高的爬过去,管好你那淫乱的肉棒,不要中途就射了。」将腿上宠物扶起,凝视着巽染满慾望的美丽双眼,饲主冷不妨的将脸凑近舔掉他右侧眼角即将垂落的泪珠。
淡淡的咸味在口中化开,染上心里却是极致的甜。
趁着巽因为突然的亲昵还有点愣着时,沚轻啄了下他的唇瓣。双唇交叠的短暂缠绵,分开前挑逗般的轻咬了猫咪下唇。
「去吧。」看着猫咪绽开的可爱笑颜,沚用好听的声音催促。
巽的爬行姿势很美,纤细颈项上的的项圈连接着牵绳垂在地上,下压腰部让红臀高高翘起,从沚的视角能清楚看见含着跳蛋的菊穴在颤抖。
原本隐藏臀瓣中,被第三颗跳蛋撑开的粉嫩穴口,在趴伏爬行的动作下很好看。饲主打开了已经关上很久的震动开关,想让猫咪变得更加美味。
只是短距离的爬行而已,所以三颗跳蛋被一起打开。在刺激下,能看见巽的手脚明显发颤,并转头偷看了眼饲主。
与沚的目光交会,巽读到主人眼中的期待及不容拒绝,只好回过头乖乖的完成取药任务。
小木屋另一个房间中,安夏被放在床上。刚从主人怀中被放下,他立刻张开了眼睛。
「主人饶了我了好不好?」小狐狸带着疲惫身躯求饶,他觉得真的无法再继续被玩弄下去了。
韩彧刚脱下上衣立刻听见求饶,他笑着回到床上坐在恋人身旁,「可是我想接着做出门前中断的那件事,夏不要吗?」手掌抚上美丽脸庞,看着轻皱的眉头舒展开来,他俯身给予一个轻吻。
「要吗?」
恋人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双唇获得自由时响起,安夏的脸颊被染成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