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弄到後穴受伤。
小狐狸吓了跳,如果他有兽耳,现在一定是压平了耳朵瑟瑟发抖的可爱模样。他深吸口气努力让泣音平复,「呜呜我我是无法无法忍耐的坏孩子,呜呜我好几次偷偷偷偷让棒棒进入的深呜深一点」
「是的,只要你贪婪的小嘴一碰到感应圈,机器会自动延长十分钟。你知道违规了几次吗?」韩彧声音冷的可怕,他是想过今天不会太快结束,可时间整整延长了一倍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到底是这项调教太过严苛,还是平时对安夏过於溺爱,才让他这麽的没耐力、让他这麽禁不起慾望诱惑?
「不」安夏用快融化的大脑想了想,「呜不知道」
「六次!加上刚才那声警示,整整六次,你要不要乾脆凑十次,明天重来一次算了?」韩彧甚至犹豫起要不要偷偷将警示关了,安夏被机器操射了话大不了明天加罚。
最近韩彧很少在调教中发火,他这样冷着声带讽刺的话令安夏怕了,「对呜呜对不起呜对不起」
小宠物低垂着头不停道歉的抽泣声很楚楚可怜。
饲主深吸口气,「如果到我修完这份报告前没再违规,今天就算了。但要是再让警示声响起,我们可以每天做一次训练。」一警告完,他立刻将视线放回平板上。
报告只剩三分之一左右,他想如果安夏连这点时间都撑不到,以後真的不能再这麽纵容。成为主人喜欢的模样也是奴隶的义务之一,切换成恋人模式时是无所谓,可状态已经为小狐狸放水了许多,他实在不乐意无底线的为对方退让。
明明每次都特地考量过安夏的承受度及极限整过调教内容,他又不是真的为难了人或像邵沚那样不停挑战宠物极限。与其总是进行些不能尽兴的游戏,不如以後都维持普通恋人关系就好,至少比较不会玩着玩着就来气。
安夏吓的不敢再乱动。
在确立恋人关系、开始互相倾诉情意後,韩彧确实越来越宠他没错,可在调教时的态度依然都还是严格的。他可以想像的到要是再惹怒主人,接下来每天固定时间被綑绑在这里进行训练的凄惨模样。
认知到最後演变成这样的可能性很高,安夏感到害怕。他恨不得身体也被死死捆着,才不会控制不住总想将只在穴口浅浅出入的玩具深吞。体内深处,上个小时被笔刷细细涂抹过的地方,似乎连黏膜、肌肉层都开始搔痒。而那能止痒的东西正不停侵犯着身体,“只要再深入一些,就只要一些”,每当他出现这个念头,身体总不受控的擅自动作。
所以才会不停违规。
染满泪水的美丽狐眼偷偷看向饲主,一确认韩彧注意力回到平板上面了,他的心情很复杂。很希望那份报告他能快点看完,但也希望能多被注视。可这份复杂情绪没出现太久,一下子就被快感驱散。
好痒
穴口被不停抽插磨蹭好舒服
可是好痒
乳头、性器跟体内
啊啊啊啊啊
小狐狸的泣音微哑,身体又不自主扭动。假装不在意,却透过平板上小视窗监看的饲主皱起眉头。他犹豫,真要继续让处罚延续下去,还是每隔一天进行一次训练,直到安夏的表现令人满意为止?
可似乎刚才的怒意起了些作用,透过监视画面能看见差点经不住诱惑的身体重新稳住,并以大口喘息试图缓和过於激动的身体。
是值得鼓励的表现。
如果不是之前表现实在太差,韩彧一定会立刻开口夸夸。安夏太过容易得意忘形,稍微犹豫下他决定结束後抱着哄时再一起称赞就好。
饲主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案例报告中,已经审核到最後一次药物调整及治疗成效部分,他将烦躁情绪驱散,专注阅读每一个字。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