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游戏。
立起身,猫咪努力调整呼吸,因为在眼前的是安夏,所以他忍不住有点害羞。脸上红晕漫延到脖子,延伸到锁骨,他用双一手捂着下腹、另一手将硬挺性器往下压。
此时他突然有点担心会不会对方不懂他的意思。
猫咪的动作,让安夏停止替尿道棒润滑,他歪着头思索起早上反覆看了几次的指令表,不久便恍然大悟站起身,走到楼梯旁的对讲机联络猫咪饲主。
「先生,猫咪好像」
「巽从起床後还没上过洗手间,你带他去吧。」
一接起电话,安夏还没问完,沚立刻打断。他的家里不像韩彧家到处都有监视系统,但他大概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想问什麽。
「让他照规矩排尿,记得拍下来。」
两人正讨论着重要事情,沚本来急着挂上电话,最後还是忍不住又多吩咐了两句。虽然前两天在韩彧的强烈建议下,有在一楼浴厕加装摄像机,但他突然很想看近距离拍摄在小狐狸踩踏下尿尿的猫咪表情,那一定会非常可爱。
「好的。」
将话筒挂回墙上,小狐狸满脸兴奋的走回猫窝旁,现在顾不得什麽游戏了,他满心期待牵起牵绳让猫咪以爬行姿势移动到浴室。
木质地板对膝盖负担较小,可这几天基本都保持跪姿还是让巽吃足了苦头。已经瘀青的关节为了支撑身体辗压在地板上,阵阵尖锐疼痛不停钻入他的神经。这阵子他常想起很久以前,在遇见沚前,虽然是个为钱张腿的,可他并没有真正屈服过谁、没想过跪在谁的脚边。像这样为了谁长时间四肢伏地爬行,对当时的他来说更是天方夜谭。
可现在,每天做尽了以前觉得不屑的事,却还是感到非常幸福。
曾经沚说过“关系并不是羞辱,而是种生活放式”的声音在脑海内萦绕,他很同意这个说法。
这种关系发展到稳定,连爬行的是在安夏身後、是由平时最宠他的安夏赋予他这小小折磨,他也甘心承受。甚至,还会想要努力展现出最好的一面让主人骄傲、让安夏赞赏。
牵着爬行猫咪往浴室途中,小狐狸明显感受到这孩子有点分心,双脚迈出的脚步有点不那麽俐落。但稍稍观察了下,确定了不是因为疼痛引起,他便维持同样的速度继续行进。
牵行中,安夏也想起许久之前。曾经他也牵着只狗狗做宠物练习。虽然不像巽现在进行的游戏这麽深入,但对比当时的心情真的差异极大。那时他是充满自信骄傲的,看着奴隶、宠物们顺从的卑微姿态,他的征服慾被彻底满足。
从小夹在两个大家族间,被家人要求只能舔着两位少爷而活,总是感到矮人一截的他,在成为时所获得的快感格外强烈。而在挥舞起鞭子、在完美掌控奴隶时,他更感觉到终於能跟韩彧及邵沚处於平等位置。
当下是很满足,但是然後呢?
高潮过後的情绪低落总让他无所适从。
驯服、调教的这些过程是很兴奋、很开心,但大脑坦白地告诉他,这不是他所想要的。尤其是,有段时间看着在韩彧手中欲仙欲死的奴隶们,他有点偷偷的羡慕。明知道韩彧喜欢的游戏他绝对承受不来,心底还是偷偷对这人抱着一些不一样的感觉。
两人後来会变成这样的关系,是因为一个委托。那时安夏的工作跟生活都一团糟,工作上发生了件让他无法原谅自己的事,整个人萎靡了好一阵子。在他临近崩溃前委托了韩彧进行鞭打,作为对自己的处罚,也为了吊念另一个孩子。二十鞭分成四周进行,让他沦陷在疼痛过後的温柔、沦陷在韩彧独独给他的柔情中。
後来确立关系他还是别扭了好阵子,是猫咪的出现才让他改变对韩彧的态度、坦然接受身份的转变。终於正视两人关系的现在,安夏能从跪在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