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让安夏舒服的瘫软在韩彧怀中。「好舒服主人的手指进来了啊啊又又进来一根了,好舒服呜呜不前列腺不要啊啊」在韩彧的扩张动作下,安夏的性器开心的挺立了,并且流出来许多的透明液体。
「哪里不要呢?这里吗?」韩彧恶意的用两根手指,重重的按压上安夏体内的敏感点。
「啊啊——对对不起没有没有不要,啊——您开心开心就好啊啊对不起」连续的刺激,让安夏不停的道歉。韩彧虽然不喜欢奴隶干涉游戏进行方式,但很喜欢安夏哭着求饶的样子。
「这麽久没操了,後穴还是很软,在邵沚家常常忍不住自己做吗?」安夏的後穴依然是柔软舒服,没有久没被使用的生涩感。
「没有是今天今天早上清洁时,为了让主人能尽兴,特意稍微扩张了一下。」回想起早上清洁时,光是插入细细的肛管,就舒服的全身瘫软。实在忍不住诱惑,用手指多玩了一下。不过这个事实安夏死都不会说出口的。
「可我好像没要求你自己扩张,我喜欢把紧致的穴口亲手扩张到松软,再来狠狠插入。」虽然柔软的後穴也很棒,但韩彧还是忍不住欺负一下今天特别乖顺的人。
「对对不起,我自作主张,请主人处罚」担心韩彧不高兴了,安夏老实的道歉,只希望处罚不要太严苛。
「处罚之後再说。把身体靠在玻璃上,让对面的大家好好欣赏你美丽的身体、跟性感的挨操的样子。如果不想获得更多的处罚,记得你现在只被允许经由後穴的刺激射精,不准擅自摸前面。」剥夺触摸性器高潮的权力,是某次发现安夏没经过同意,擅自进行手淫後的处罚。
「是是的」安夏努力的调整身体的重心,让身体完整的贴在玻璃上。胸前两个乳钉压迫在玻璃上引起的疼痛,也带起了不少的快感。不知道听谁说过,一定程度的痛会转变为快感。当习惯这样的游戏,真的会让人贪恋起身体能承受的痛、不停的沉沦。
後穴的扩张进行到第三根手指可以轻松进出时,韩彧才停止。将早已无比坚硬的性器,抵上安夏的柔软穴口。缓慢的施加压力,让安夏享受後穴被慢慢撑开成主人性器的形状。韩彧也边享受着被安夏的湿滑火热的体内,慢慢包裹的舒服感。
缓慢的插入挑起了安夏更多的慾望,他想要被重重的狠操,现在这样不够。虽然被进入很舒服,但是这样缓慢的动作完全止不住後穴的搔痒,「主人啊啊主人进来了,被撑开了後穴被主人撑的好大,好舒服好舒服啊啊」用诱人的叫声、淫荡的言语企图挑起韩彧更多的慾望,而达到被狠操的目的。
知道安夏其实想要更多,所以特地用言语挑逗自己。韩彧笑着轻声安抚了渴求慾望的人,「先让你适应一下,已经很久没做了,就算经过扩张,突然被插入还是会很难受的。乖,忍耐一下,今天想怎麽被操,我都可以配合你。」在安夏的颈部落下一吻,随後加重力道的吸吮、轻咬,在颈部留下一个可爱的吻痕。
听到韩彧的允许,安夏觉得很开心。韩彧喜欢全面掌控做爱时的步调,这一点也很严格的执行在安夏身上。这让安夏花了好一段时间才适应,适应跟了韩彧,再也没有床上的操控及自主权。
「谢谢主人唔好深主人碰到好深的地方了啊啊好舒服,主人的肉棒在我的体内好深的地方好喜欢」韩彧的性器已经进入到体内深处,从体内到穴口完完全全被大大撑开来,有点吃力。突然感谢起韩彧的贴心,如果不先稍微适应,直接粗暴的来,对後穴的负担太大。
「接下来想怎麽样呢?继续缓慢的操,还是粗暴的抽送?」大概可以猜到安夏会选後者,韩彧缓缓的抽出性器,又慢慢的插入,先让他好好的适应一下。否则安夏追求慾望时,常常不知道节制而累坏。
「我...我想要粗暴点,主人求您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