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们和站街的还是有区别呀!我们赚钱比她们多得多!”
我叹气:“没区别,还是娼,低级和高级的区别而已!”
“那什么样子才叫妓?”
我笑:“现在叫演员,以前叫戏子,大陆不明显,香港的就明显了,比如舒琪,比如叶玉卿,比如翁红,或者章子怡、刘晓庆等等,明的暗的,你们都听说过吧?她们裸体叫艺术,你们裸体叫色情!”
“咳咳”李鹰放开捏玩着东东奶头的手,站起来道:“江老弟,我们书读的少,你可别骗我们,我向你讨教具体的,从康皇到家华,我带出了两个红场子,我就问你,红绳的十五种玩法最难的一种是什么?怎么才能训练好?”
我笑了起来,这个李鹰,和红姐有些类似,都是练外门硬功夫的,红姐的就凭一张嘴吹箫毒龙混饭吃,他善于的,看样子就是器械了,不紧不慢的答道:“不知道,但大多数男人未必对杂技演员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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