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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天暗,温知新也仅仅能模糊地看到周正宇的轮廓,所以下面的感觉就更清晰了。周正宇握着他的阴茎,舌头在龟头上敲打着,快速颤动的舌头如同震动的柔软跳蛋抵着温知新的龟头抖动着,又沿着龟头的边缘慢慢往下移动,一路“震颤”着温知新的阴茎。这“舌振”的本事周正宇着实练得厉害,温知新一下就兴奋起来,阴茎硬邦邦地贴着周正宇的脸,压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周正宇一路舔到根部,张嘴轻轻含住温知新的睾丸,吸吮着挤出嘴里的空气,嘴里发出空腔的响声。
温知新有些心虚地抓住了周正宇的头,双腿支起挡住了周正宇的脸。周正宇知道他害羞,便顺着阴茎舔了回去,张嘴含住了他的龟头,用嘴唇裹着龟头冠沟,唇肉贴着龟头吮吸着。
模模糊糊的黑暗,让视觉失灵,却让身体加倍敏感。周正宇的嘴唇来回裹着温知新的阴茎,在周围因为距离太远而窸窸窣窣的琐碎声音里,那龟头被嘴唇来回刮过的声音还是格外清晰。
“别口了”温知新推了推周正宇的头,周正宇抬起来,只有一双眼睛有着微微的亮光,有点诧异地看着温知新:“首长不喜欢?”
“上来我想操你。”温知新不想承认他有点兴奋,怕周正宇再口一会儿会忍不住射出来。
“好。”周正宇连忙起身,跨到了温知新的身上,他在自己的身后摸索着,拉开了短裤上隐藏的拉链,把屁股露了出来。
“你这是处心积虑啊!”温知新这才发觉这条短裤上的玄机。
周正宇嘿嘿一笑,他凑到温知新面前压低声音轻声说:“没跟首长一起念大学,不能干大学情侣一起干的事儿,我一直觉得挺遗憾的。”
“你觉得大学情侣就会干这种事儿?”温知新问完就觉得自己傻了,周围无数发出暧昧的微小的呻吟的抱在一起的影子们,无不在宣溢着旺盛的荷尔蒙,大学情侣还真的会干这种事儿。
“我读的是军校,严的要死,就那么几根大白菜,都被一群猪给盯上了。”周正宇搭着温知新的肩,跨在他身上,和温知新紧紧贴在一起。
“那你咋解决?”温知新好奇地问。
“”周正宇顿了一下,小小声地说,“我不关系户么,那时候跟队里说一声就溜出去了”
“哦,我都忘了,你过去是炮王来着。”温知新哑着嗓子,亲了亲周正宇的下巴,又亲了亲周正宇的喉结,“周炮王。”
“首长我”周正宇有点慌,温知新却伸手搂住了他屁股:“如果,那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了,会怎么样?”
“”周正宇默默想了一下,“会天天都忍不住和首长做吧,二十出头的毛小子,每天起床鸡巴都硬的老高,脑子里总是想着操,我那时候也就是能溜出去,不能溜出去那些,卫生纸满地,每天都忍不住撸一炮。”
“你现在也总是想着操啊。”温知新嗤地笑了,他轻轻把那条拉链又拉了起来。
“厄首长”周正宇有点懵,难道他家首长不想做了?刚才也没感觉生气啊。
“在操场上不能玩的那么专业。”温知新贴着周正宇的脸说话,舌尖舔着周正宇耳下到下巴的线条,双手从周正宇的裤管里伸进去,用力往上拉扯,将短裤扯成了三角裤,露出了周正宇两边的屁股来。扯到变形的短裤紧紧勒着周正宇的屁股,让两瓣臀肉更加饱满,温知新握在手里,粗暴地揉捏着。
周正宇兴奋得直发抖:“还是首长会玩。”
温知新抓揉着周正宇的屁股,手掌被周正宇紧绷绷的短裤压着,这逼仄又狭窄的布料之下,有种急迫又躁动的快乐,就像不成熟又毛躁的青春。
“早知道你是这个打算,就不让你这么穿了,让你穿一件大白,又清纯又帅气,那才是饥渴又欠操的骚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