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的紫黑色。
温知新毫不留情地在上面抽打,用的是巧劲儿,每次只有鞭梢绕在上面,抽离的那一下更会留下一圈鞭痕。秦襄的下体被抽的不断摇晃,却还是坚硬如铁,温知新在这里也控制力略低,抽出来的环形伤痕不太平整。]
当最后一下抽到秦襄的睾丸时,他终于忍不住弯下了腰。
“跪直!”温知新毫不留情地命令着。
秦襄忍着难以形容的剧痛,挺直了身体,表情都扭曲了。温知新最后一下抽到另一边的睾丸,这一下特别的狠,秦襄一下倒在地上,虾米一样缩着,身体直哆嗦,发出痛苦的气音。
温知新走过去,提起他的项圈,逼他抬头看着自己。
秦襄的头被项圈扯着抬起来,他痛的眼里含着泪花,看了看温知新,然后低头轻轻蹭蹭温知新的鞋子,再抬头,可怜而害怕地看着温知新。
这种害怕,不是单纯的畏惧,而是担心温知新还不原谅他。
温知新扯着他往外走,秦襄尽管还是痛的要死,仍然踉跄着爬在他的身后,和他来到门口。
看到他的哥哥,秦襄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只是跟在温知新身后,仰头看着温知新。
温知新这才轻轻擦了擦额头的汗,露出如释重负的放松表情。
安臻欣慰而赞叹地说:“看来全日式犬化,应该会起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