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宇撑着床单的手紧紧扭住了床单,在拳头里揪成凌乱的一团。温知新慢慢放松下来,四肢张开,四仰八叉地摊在床上。
周正宇抬起头来,从嘴角到下巴到脖子甚至胸肌,都是溢出来的口水,他张开嘴,嘴唇边都是剧烈抽插形成的白沫,他的舌头轻轻动了动,舌尖上缠绕着浓浊的液体,因为很久没释放的缘故,所以又腥又浓。他当着温知新的面,将嘴里的液体都吞咽下去。
温知新看到他因为太粘稠的缘故咽了好几次,抬脚踹了他一下:“恶心死了!”
“好吃。”周正宇一本正经地用手勾着嘴边溢出的液体,舔着手指上的液体,就像手指头上是小龙虾的汤汁一样。
温知新看他得意的样子就觉得不爽,抬起自己的脚,踩在周正宇的腹肌上,像走路一样一步一步,从腹肌到胸肌,直到踩到周正宇的脸上。周正宇顺手面前,在脚心亲了一下。温知新因为痒痒乱笑起来,把被亲的脚抽了回来。
他表情微微一变,变得危险又富有侵略性,周正宇一看就知道他又要搞事情了。温知新被托着的脚动着脚趾,轻轻抹在周正宇还湿乎乎的嘴唇上,周正宇张开嘴,含住脚趾,用不下与伺候首长“钢枪”的专注和痴迷含吮着每个脚趾。
温知新放下的脚踩到了周正宇的大屌上,这根长度惊人的狼犬狗屌已经硬的如同烙铁,龟头早就流出了大量的淫水,弄得紫黑的粗大柱身上都湿漉漉的,在他的踩踏玩弄下贴着他的脚掌滑溜溜地摩擦着。温知新把被舔的脚挪下来,脚掌并在一起,夹住了当中粗黑的肉棍,性器和脚背的强烈反差,如同某种奇异的植物从白色的土壤里“长”出来。
“把我的内裤戴头上。”温知新坏笑着说。周正宇听话地捡起了温知新的内裤,还特地翻了一下,把平时贴着温知新下体的地方翻到前面套在了头上,这样就刚好捂住了他的鼻子。
看着蓝白条的内裤把英武帅气的周正宇变成一个怪模怪样的变态,温知新顿时喷笑,笑够之后他情色地压低声音命令道:“动啊”
周正宇已经因为情动而变得呼吸粗重,他沙哑地答了一声:“谢谢首长!”便轻轻按住温知新的双脚,黑粗的肉棍从两脚并拢的缝隙之间探出,随着他腰胯的摆动前后抽插着。他性器的直径自然把温知新的双脚撑开来,但他握着温知新的脚掌,又想狠狠往中间挤压,又不敢太用力,仅仅是摩擦,便爽的不断发出沙哑的呻吟。龟头流出的淫水让他根本就不需要润滑,阴茎顺畅地在双脚的挤压下摩擦着。
温知新再次拿起手机,对准了周正宇,在镜头里,周正宇宽阔的肩背,性感的大胸肌,八块厚实而清晰的腹肌,就像一尊完美的雕塑,充满着原始的雄性张力。但是往上看,他的头上套着内裤,让他的脸被挡得乱七八糟,只有两条剑眉和青青的下巴从内裤的裤腿和裤腰间露出。往下看,他那足以傲视群雄的男人“武器”,却被温知新的脚丫子夹住,却又陶醉不已地前后抽插,龟头马眼怒张,每次经过那道“脚门关”就涌出一股淫水。
这样让周正宇足交了几分钟,温知新已经受不了这个姿势挣开了周正宇的双手。满脸快感的周正宇勾着内裤露出眼睛,疑惑地看着温知新。温知新恶意地说:“我累了。”
周正宇顿时流露出高潮被打断的巨大失落,如同骨头被人抢走还扔到天边的可怜大狗。这可比男人兴致勃勃却告诉他来“大姨妈”还要残忍,是生生在临门一脚的时候逼着他停止。
“你要不,自己弄出来?”温知新咬着嘴唇,才不会告诉周正宇最喜欢看他被这样欺负时可怜的表情呢。]
周正宇摇摇头:“自己弄不好使。”
“你试试嘛。”温知新很好奇。
周正宇犹豫了一下:“我可以拿下来闻首长的内裤吗?”温知新点点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