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量:“这周打飞机了吗?”
“报告!没有!”谢飞鸿大声回答。
“嗯。”温知新从兜里掏出一根水彩笔,谢飞鸿蹲下身,将胸肌凑到温知新手边,温知新抬手在谢飞鸿的胸口画了个红色的圈。谢飞鸿翘起嘴角,对温知新又羞涩又期待地笑了一下,站起身来,将衣服调整好站到一边,只是下面的鸡巴还是没有软,在短裤里顶起好大一包。
“武磊!”温知新调整了姿势,双脚踩到阎屹南光裸的健壮脊背上,阎屹南稳稳地撑着。
武磊大步走到温知新面前,同样撩起衣服脱下裤子,让温知新检查。
“这两天练胸了啊?”温知新一眼就看出武磊的胸肌变壮了一点,他张开手放在武磊的胸肌上,用指尖拨弄着武磊的乳头。
武磊的乳头很敏感,立刻压抑不住地轻喘出声。温知新摸了两下,伸手握住武磊的鸡巴,往下压住,松手,观察鸡巴弹起的力度,听一听敲击在腹肌上的声音。
“看看后面。”温知新又命令道。
武磊转过身去,弯腰撅起屁股,双手扒开臀肉,露出当中的肛门。温知新伸手从他两腿之间握住他的鸡巴,抓住龟头摩擦着,武磊的菊花立刻因为刺激而收缩起来。温知新看了看收缩的频率,就松开手:“恩还可以。”
他又掏出一只笔,武磊有些失望地看着温知新在自己胸口打了个蓝色的对勾。
红色代表今晚会被温知新调教,蓝色则代表状态良好,暂时不需要调教疏导。
温知新看向房间里最后一个,笑着说:“楚渔,过来。”
楚渔快步走上前来,开始接受温知新的检查。
刚开始温知新还有点担忧,毕竟宿舍算是私人领域,自己突然闯入,肆意调教玩弄,会不会有借着军医身份行骚扰猥亵之实的嫌疑?这在法律上都是敏感问题,温知新受到的教育里,都是要严格控制好调教和生活的界限,尽量不要过度影响到的生活。
后来他发现自己是杞人忧天了,战士们不仅感到很高兴,更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原本温知新虽然成为了军医,但始终还是感到和战士们有隔阂。每次做出调教,都感觉一板一眼,战士们对待他也十分认真客气,尊重感十足。或者说,和之间的仪式感十足。让温知新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是军医,他们是军人,自己是在为他们调教治疗。
而用了他取经学来的方法之后,温知新才感觉到自己真的融入了十三番队。对于受过严格军事训练,以服从为天职的军人来说,命令本就是他们习以为常的,更何况温知新还是他们的呢?温知新越是嬉笑怒骂,随时随地无所顾忌地玩弄、调教他们,他们越感到满足,越会心悦诚服地把温知新当成真正的,唯一的军医。
周正宇想要成为十三番队的狼王,还需要证明自己的实力,而温知新天生就是,完全不需要更多的程序、方法、理论,只要做自己就行了。
也直到这时候,温知新才明白赵狐狸那句“声色犬马,作威作福”的意思,真是再合适不过。
在十三番队,温知新完全是予取予求,唯一限制他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的,只有他自己。
温知新给楚渔检查了一下,捏了捏他的屁股,让楚渔回去站好,这才放下脚。
阎屹南“背”着两个黑泥脚印,直起身来,挺胸抬头地背着手。
这样的顺序安排,也是温知新学来的。部队是个既讲究“战友关系亲如兄弟”,又极其重视上下尊卑的矛盾地方,所以温知新既要对每个战士都非常熟悉,一视同仁,又要清楚地区分出等级来。
而区分的方法,就是姿态和规矩。
只有四个班长才有资格在温知新面前狗爬,其他人只能站着接受温知新的调教,得到温知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