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上拜道:「我新主年幼,深知和之贵而战之恶,如今
派臣前来,欲休除两国战乱,共塑两国邦交,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两国休战,自是大好之事,可自我大明先祖以来,匈奴屡次犯我大明边境
,致使我边民流离失所,更有甚者,去年你匈奴拓跋宏图大举进犯,虽被我朝所
败,可这一路来的劫掠与战乱,又该如何算呢?」
慕容巡继续侃侃而谈,锋芒毕露,便连站在群臣前排的右相慕容章亦是缓缓
点头。
「我主意欲求和,自然少不了诚意,我主今派其妹香萝公主前来和亲,听闻
大明如今只剩四皇子萧启一人,四皇子年龄与我香萝公主相彷,此为天作之合,
还望大明皇帝陛下应允。」
「萧启?」
拓跋香萝隐隐听到这个名字,不由想起那个天真俊朗的少年,那个奋不顾身
扑向马车,迎战魔头的少年,耳边竟不由自主的响起那少年的一句:「我叫萧启!那我们以后便是好朋友啦!」
当下却是脸上一红,微微低下头去,心中竟似有了些许甜蜜。
「咳咳!」
这时一向沉默不语的左相吴嵩却是突然轻咳两声,这左相年岁已高,一向不
多顾朝事,若非大事,鲜有开口,可一旦开口,便也非寻常之事,吴嵩托着老迈
的身躯缓缓移至御驾之前,拜道:「陛下,匈奴使臣远道而来多有劳顿,现香萝
公主归来,理应稍做休息,这和亲之事嘛,关乎国运,微臣认为,莫不请康大人
先歇息一二,我君臣商议过后,再议不迟。」
「左相所言极是。」
萧烨也知此事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当下应允,康文生亦是无可奈何,只得
领着香萝公主退下。
「吴嵩、慕容章、慕容巡留下,其余人退朝!」————————————
————分割线————————————————「爹,陛下把你们留下可是
交代了什么?」
吴廉一脸谄媚的端着茶问道。
吴嵩微微坐好,端起茶来饮了半口,才朝着吴廉瞥了一眼:「你啊,为官多
年,怎么还如此性急。」
吴廉当即悻悻后退一步,尴尬的搓了搓手。
吴嵩见他这般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看看那慕容巡,进退有度,言
辞得体,硬是将那匈奴使臣逼退,在陛下面前出尽了风头,陛下为何单留下我与
他父子二人,还不是因为你不中用啊。」
「爹爹,那慕容巡不过一介穷酸腐儒,当不得事的。」
「他当不得事,你当得事?」
吴嵩继续骂道,直把这吴廉骂得不敢抬头:「你啊,成日里就知道花天酒地
,若不是我为你铺好了路,你底下有着几位能吏,你焉能有今日位置。」
这一番痛骂却是叫吴廉不敢做声,吴嵩见吴廉垂头丧气,又是一阵不忍,稍
稍压低了声音:「哎,而今世道变了,再不是陛下大治天下的时代了,前有匈奴
崛起危机社稷,后有这烟波楼一帮奇人悖逆今上,再然后,鬼方崛起,连匈奴都
势危,我等更应抓住局势,再不可做那一人之下的美梦了。」
「那爹爹,您的意思,真要与那匈奴结盟?我可是才收了鬼方献上的女奴,
这要是追查下来,怕是难以交代啊。」
「哼!岂可如此轻易。」
吴嵩轻抚着手中的一对茶具,这对琉璃杯便是鬼方人所送,倒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