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怀疑自己真的能忍受得了日后这样日复一日毫无尊严的生活吗?
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朦胧中怒放的杜鹃艳似泣血,像是在嘲笑他为何还这样不知廉耻的苟活于世。他垂下头不敢再看,麻木地任凭赵雍奸辱。
赵雍见身下的人不再挣扎,知晓他是屈服了,握着他腰肢往后拉了拉,把龙根更加往里顶了顶捣弄着穴里的软肉,龟头重重地研磨穴心,一时插的肉穴汁水淋漓,媚肉乱绞。再一摸萧长栖身下的男根挺翘,不由得笑了:“被操爽了?这么硬?”
然后一手撸着男根,一边提胯猛干肉穴,萧长栖羞愧的满面通红。
操弄了百十下后,在花穴里到处疯狂捣弄的肉刃顶上了一处敏感脆弱的肠壁,赵雍只觉包裹着阳物的痉挛一般疯狂紧缩,然后手上一热,身下的人被自己肏射了。
他露出一丝嘲笑,复又抵着那处狠捅几下,阳根暴涨,精关大开,将积攒数日的浓精尽数灌入肠道深处。
然后他抽出插在穴里湿淋淋的男物,提好裤子,拍了拍萧长栖吐着浊液满是斑斑指痕的臀瓣。“长栖,以后不要再想蒋云蕊了,朕会吃醋。”
萧长栖听闻只觉得可笑,吃醋?若真是吃醋当初怎么会答应赵释?他不过只是不愿自己和他不喜的人有所瓜葛罢了。哑声道:“赵雍,落到今时今日这个境地是我无能,要奸要辱随你。只是你不要再做出一副情深意重的样子,看着恶心。”
赵雍闻言面色一阵青一阵白,沉默片刻,冷下声:“长栖,好利的嘴。刘莲诚,去拿绳子,朕今天非要好好治治他这个不知好歹的贱人。”然后示意回廊外的内侍上来帮他按住萧长栖,众人一拥而上,萧长栖再是不忿也敌不过好几个人。
而光着屁股后穴含着精液被一众内侍看到的认知,则更让他羞愤的浑身通红。
另一边,刘公公见皇帝怒了,连忙吩咐宫人去拿绳子,只是他多了两分心眼,多嘱咐了宫人两句。
片刻之后,赵雍看到刘莲诚奉上的托盘里的东西,气笑了:“你个狗东西,倒是惯会奉承。”
只见鸡翅木托盘里除了放着一捆手指粗的红绳外,还有一瓶脂膏并一柄羊皮散鞭。
“伺候好陛下是奴才的本分,哪里是故意奉承呢?”刘莲诚一脸委屈。
“就你会说。一会儿自己去领赏。”
“谢陛下。”刘莲诚登时喜形于色。
赵雍命内侍把萧长栖的双手重新捆在上面的栏杆上,双腿大大打开,左右腿根和膝盖分别绑到下面的栏杆上,最终成了一副倾身翘臀跪伏在美人靠上的样子,更淫靡的是白生圆润的双丘被红绳左右分开,沾着白浊的小洞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
赵雍看着萧长栖哪怕被捆缚住仍然不停挣动,绳子把手腕磨破了皮,心下一软,但又想到今天不让他吃点苦头以后怕是更难驯服,又硬下心肠,也不叫内侍退下,只是命他们站在两侧候着,一边把玩着手里的软鞭一边说道“长栖,本来我想肏你一顿,你认个错,今日之事就揭过去了。不过眼下看来,怕还是罚的太轻了。”
萧长栖涨红着脸,咬牙艰涩的说道“赵雍,别磨磨唧唧,有什么——”
话未说完,赵雍就挥鞭而下“啪——”
萧长栖只觉得左臀一阵热辣,一声悲鸣
“唔啊啊——————”
暴露着的穴口翕张着喷出了大股精液,看的旁边一干内侍眼睛都直了。
“长栖,你下面的这张嘴还会喷精,真是深藏不漏啊,武大年,你是宫里的老人了,你见过这奇景没。”
旁边站着的一个老内侍一脸谄媚的笑道:“禀陛下,这奇景老奴可没见过,沾陛下的光才有这样的眼福。”
赵雍又是一鞭,萧长栖痛的背部弓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