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知道了。”
“那就这样,你先——咳——回去吧。”
“是。”明黄色帐布不再抖动,文寅不甘地看了一眼,转身离开了内殿。
文寅离开以后,赵雍迅速按住两腿间的头部,用力的挺动腰胯,不顾那人的挣扎,狠狠的捣弄着内里细腻软嫩的甬道,抽送了数十下,方射出了大股浓精。
萧长栖最后是被步辇送回承明殿的。
他抓着浴桶的边缘一点点抽出身后折磨了自己大半个时辰的斗笔,用力之大让抓着边缘的手指关节都开始泛白。
“嗯啊—————”
使用过度的嗓子发出一声嘶哑的呜咽,粗长的斗笔终于从后穴中取出。
“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封堵在肉穴中的龙精扑簌簌的从穴口滑出。
萧长栖不在意的迈进浴桶,整个人都沉在水里,他闭目享受了一会儿温热水流的包裹,彻底放松下来。
片刻,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他睁开黑亮的双眸,起身在自己褪下的衣物中翻找。他摸出了上午小内侍塞给他的小纸团,他轻轻的展开那个有些受潮的纸团,上面只有一首诗——
走马入长安,梧桐秋叶黄。
不见繁华景,只闻捣衣声。
夜阑秋砧响,霜深御衣寒。
昔年送君去,何日复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