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遵旨。”刘莲诚领了口谕便匆匆去往御膳房。
御膳房。
刘元跟着御膳总管钱喜德屁股后面打转儿。
“师父,咱们这儿不缺参,刘公公叫咱们去太医院找章太医取参是干什么?”
”刘公公那个人精,你以为他叫我们是去取参啊。”钱喜德胖的只剩条缝的眼睛里闪着精光“他是叫我们给那位萧公子加点——嘿嘿。”
“难道是——”
“知道就行了,你小子快去快回。”钱喜德蒲扇一样的手拍了拍刘元的后背。
热——
浑身都躁热——
布料包裹的身体像是要被烧透了——
萧长栖摊在床榻上,他喘着气扯开胸前的的衣襟,身后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一阵麻痒。
他有些恨恨的,他就知道今晚御膳房进的那碗鹿肉汤有问题。晚上侍膳的内侍一脸谄媚的说这是皇帝特意赏的,不用就是不敬,他只得喝了小半碗,就成了这幅样子。
赵雍,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萧长栖扯开衣襟还是热,与床铺接触的肌肤更是火烧火燎的的难受,更令他难受的是身后秘穴空虚酥痒的生疼。
他挣扎着,蠕动着,从床榻滚落在冰冷的地砖上。
春夜里寒凉的石砖让他恢复了几分清明,被汗水濡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剩余的散落在地面上,他知道他现在一定很狼狈,但是身体的燥热让他无暇顾及。
片刻之后,新的一轮热潮汹涌而来,他难过的蠕动着,手臂挣扎着拽倒了凳子。
“公子——”
翠微一进来就看见萧长栖趴在地上难过地直哆嗦,连忙放下水盆。
“公子,你怎么在地上”翠微着急的说道“我扶您上床。”
“不——”萧长栖干涸的嘴唇喘息着吐出几个字“水——泼我——”
“这怎么行呢?公子你会生病的。”翠微急的摇头。
“泼——”萧长栖喘息着“这是——命令——”
“公子——”
“泼!”
翠微无奈只得端起水盆泼下,萧长栖被淋了一头一脸的冷水,整个人瞬间湿透,棉质的亵衣亵裤紧紧的贴裹在身上。
翠微放下铜盆欲扶萧长栖上榻。
正在此时,殿外传来“陛下驾到——”
紧接着殿门便被推开——
翠微连忙跪下“参见陛下——”
赵雍看着萧长栖湿漉漉的躺在地上,半透的亵衣亵裤包裹着修长身躯,不由得眼光一暗:
“谁能告诉朕这是怎么回事。”
翠微闻言跪伏在地上:“启禀陛下,萧公子今日晚膳之后便觉身体燥热,奴婢——奴婢——”
“不关她的事——”萧长栖强撑起身子“是我——要她泼水的,翠微,你下去吧。”
翠微伏地没动,赵雍皱了皱眉头“去殿外跪着。”
翠微磕了个头,跪着向殿外挪去。
”不,不要让她——”萧长栖话没说完就被赵雍一把拖拽到床上。
“再说就让她跪一宿。”赵雍道“谁准你往自己身上泼水了。”
赵雍一边用被子把萧长栖裹起来,一边命刘莲诚叫人给他换衣服再端碗姜茶来。
赵雍拨开萧长栖脸上濡湿的头发“怎么能命人往自己身上泼冷水?”
萧长栖冷笑了一下,涩声道:“皇上——何必——明知故问?”
“朕知道什么?”赵雍接过刘莲诚端过得姜茶,欲喂给萧长栖。
“那碗汤——不是——你—赐的——吗?”萧长栖偏头躲过“里面放了什么——你——自当心中有数。拿开—你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