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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被玩弄的欲仙欲死的青年凄惨的尖叫着喷射出了一股股男精,白浊弄得腰腹一片狼藉。
赵雍看着浊液顺着紧致的腰线滑落,心中不由得一动。
他站起身来,唤人进来。
翠微跪在青石板上,盯着石板间隙的青苔。
肿痛的双膝不及心中的哀痛让难过。
她强忍着眼中的泪意。而后,在萧长栖一声凄厉的尖叫声中,终是模糊了双眼,再也忍不住啜泣了起来。
跪在她身前的刘莲诚听到她的啜泣声道:“翠微姑娘,你何必伤心?伺候皇上是萧公子的福分,如此得陛下恩宠可是宫里多少娘娘想都想不来的荣恩。”
翠微听到刘莲诚腻滑的腔调,心中厌恶不已。
萧公子原是那样风姿过人的凤子龙孙,怎是那些个整日拈酸吃醋的娘娘能比的。
他原应过的是银鞍白马,快意风流的日子,如今屈身人下,镇日难见天日,却被说成无上恩宠。
然而,翠微心知自己不能得罪他,只得强忍啜泣:“奴婢知道了,谢公公提点。”
然而只听刘莲诚又道:“男子承宠,虽说少见,却不是没有,别的不说,前朝的柳宜君,庆隆帝为他修建临箫台,封赏全家。真真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萧公子虽身份特殊,但是把陛下伺候好了,你们这些身边的人一样少不了好处。”
翠微听着替萧长栖难过,却又不敢得罪刘莲诚,只得忍着眼泪低头称是,心里却不停的祈祷这回皇上能快点放过萧公子。
赵雍把桌上的托盘端过来放到榻旁的圆凳上,托盘里摆着的俱是淫具。
他拿起一根顶端嵌着珍珠的细长金棒,捏起萧长栖泄身之后依然肿胀的阳物,对准窄小的渗着浊液的铃口缓缓的插了进去,金棒慢慢的进入细窄的通道,最终只余珍珠露在外面。
他原是觉得这种淫具会伤到男子柔嫩处,但是又想到若是不堵上频繁的出精对男子来说更加伤身。
下身发泄的出口被堵上,让萧长栖难过的蹭着床褥,修长的手指依然在后穴进进出出,但是难以纾解的情欲让他痛苦的开始抽泣。
赵雍扯开他塞入秘穴中的手指。
被淫液浸润指尖有些发白,指尖带出来淫水滴落在锦榻上。
他把萧长栖拉过来面对面抱到怀里,诱哄着:“长栖,扶着它,用后面吞进去。吃进去就不痒了。”
萧长栖抬起迷蒙的失焦的双眸,怔怔的盯着赵雍。
然后伸手握住皇帝勃发的肉刃。
抬起腰——
翕张的湿软的穴口——
一寸一寸的——
将皇帝硕大的阳物吞进体内。
“哈——”
萧长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吟哦。
炙热的肉刃完全填满的身后的空虚,然而瘙痒却并没有停止。
“好痒——好痒——”萧长栖难过的摇动着身子。
“长栖,自己动,动动就不痒了。”皇帝继续诱哄。
已经被欲望控制的青年像是木偶一样,乖觉的执行着皇帝的指令。
抬腰——坐下——吐出——吞入——
吐出——吞入——
吞入——吐出——
萧长栖喘息着,耸动着腰身,吞吐着皇帝的肉刃,肉穴深处的瘙痒似乎没那么难过了,但是肠壁的敏感点被反复戳刺折磨的他忍不住开始低声啜泣。
赵雍看着萧长栖主动的吞吐他的男根,心里涌出一股征服的愉悦感。
终于,在萧长栖一边喃喃的说:“好难受——不要戳那里——”一边用肉穴饥渴的吞吃男物的时候,赵雍再也忍不住挺身狠捣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