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暗自垂泪。
“章太医,长栖已经昏睡了两天了,怎么还不醒。”
“陛下,那’莺啼’原本就是虎狼之药,何况萧公子整整用了两剂。”章怀远道“没有挥发出来的药性全部堆积于体内,体内自然燥热不已。再加上萧公子原本就有些郁结于心的症状,急怒之下晕了过去也是正常的。但是陛下不必心焦,等到药性挥发干净,退了热,自然就会醒过来。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萧公子后庭的伤,却要好好休息一阵。到底是男子,又没经过特殊的调教······”
“朕知道了,是朕没了分寸······章怀远,这些日子你就守在承明殿吧。”
“臣遵旨。”
然后是皇帝一行人离开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翠微赶紧拭掉眼泪站起来。
章怀远进来就看见翠微红肿的双眼。
“翠微姑娘可是哭过了?”章怀远问道。
“多谢大人关心。”翠微福了福身“只是沙子迷了眼睛罢。”
“我还以为姑娘哭了,想安慰姑娘几句呢。”章怀远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姑娘既是无事,那就请姑娘回避,我要给萧公子上药了。”
“是,奴婢告退。”翠微退出了内殿。
章怀远坐在了床榻边上低头打量了一会儿昏睡在榻上的萧长栖,过了半晌,他俯身凑到昏睡的青年旁轻声说道“长栖,我是真的好想你。”
赵雍刚进兴德宫,就见到赵释兴冲冲的从偏殿跑出来,臂弯里还挟着一大卷图纸。
“参见皇兄。”赵释行了礼,嬉皮笑脸的凑到他皇兄身边“皇兄这是去看哪个小嫂子了啊?弟弟我在这里已经苦等了半个时辰了。”
赵雍本就因萧长栖的伤势心烦不已,看到赵释腆着脸凑上来的模样更是暴躁“去去去,离朕远点。”
赵释看到他哥满脸烦躁,知情识趣的站到了一边。
“大晚上的,你不回府,来找朕干什么?”赵雍问道。
“臣弟是来邀功的。”赵释道。
“邀功,邀什么功?”赵雍皱起了眉头“就你这天天吊儿郎当不干正事的也有脸找朕邀功?”
“皇兄,臣弟最近可是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每日都去监工,这不,这月初九临箫台就修葺完工了。”赵释道。
皇帝这才想起前些日子赵释自高奋勇的揽下了修葺临箫台的事。
“皇兄,你看这是图纸。”赵释一边说一边献宝一样地铺开图纸在案上。
帝台深深,宫闱重重,图纸只展开小半便可窥见当年临箫台的奢靡。
“是不是有些奢侈了。”赵雍点着图纸上繁复的雕饰,他虽迷恋萧长栖,但却不愿做庆隆帝,为搏美人一笑,一掷千金。
“皇兄,古有汉武帝金屋藏娇,魏武帝修铜雀台欲藏二乔,如今修葺临箫台给长栖又怎样。再者,这临箫台是前朝庆隆帝建的,搜刮民脂民膏的是他,大兴土木的也是他。我不过就花了点内库里的银子翻新了一下而已,要怪就怪这前人留下宫室保存的太好了。”赵释满不在乎。
赵雍不置可否。
“这是什么?”赵雍点着一处宫室。
只见图纸里这座宫殿有众多绳索从房梁垂下,四条高低不一绳索直贯全殿,殿中墙壁皆由铜镜镶嵌而成。
“这处原本是镜宫。当年柳宜君喜爱舞乐,庆隆帝于是建立镜宫,豢养大量舞姬在这里练舞,来搏美人一笑。”赵释露出一抹带着恶意的笑容“我只是做了一点点改动,从房梁悬垂而下的绳索,只是为了方便以后各种捆缚,侧殿的长索,不过也是道具而已。”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赵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