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满意足的把胯下的淫邪之物塞入亵裤。
白色的浊液挂在萧长栖纤长的睫毛上,随着扑簌扑簌的眨眼流到了白皙的面颊上。
原本清逸出尘的人变得说不出的淫乱、放荡,就像是莲花沾染了淤泥,明珠蒙上了尘埃。
章怀远整理好衣服,捡起榻上被淫水药液浸的透亮的角先生放入药箱。
看着委顿在地的青年,他唇边勾起一抹笑容“萧庶人,本官就先行离开了。”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跪伏在床沿喘息着的萧长栖在他走后撑起身子,捡起掉在地上亵衣擦掉脸上的白浊,拭掉地上从他后穴里滴落的的药液,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套干净的亵衣亵裤穿上,最后端过桌上的凉茶漱了漱口便躺回到了床上。
第二日,
萧长栖刚一起身,就感觉咽喉火烧火燎的肿痛。
果然,昨夜为那禽兽口交还是伤了咽喉。
“公子可要洗漱。”门外的宫人听见萧长栖起身便推门进来。
“嗯—备水吧。”声音嘶哑,饶是萧长栖也怔了一下。
“公子,你的嗓子。”宫人有些惶恐“奴婢去请章太医过来。”
“不用”萧长栖道“我吃点之前配的滴丸就行了,早膳上点绵软的就行了。”
“是。”宫人退下了。
萧长栖舒了一口气。
用过早膳。
萧长栖端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身下垫着个软垫。
他手里拿着棋谱,目光落在面前的棋盘上,心思却早已飞到了天外。
今日早膳,许是因为他说要绵软的,于是比平日多了一碟南瓜发糕,因着这盘发糕让他想起了赵叡。赵叡嗜甜,小时候最喜欢吃白糖糕,但是他的母妃恭王妃怕他吃糖吃坏了牙便让王府里的厨子用甜南瓜做了这南瓜发糕代替白糖糕。自从几年前恭王妃去世以后,赵叡每日餐食便必少不了这南瓜发糕,他也跟着吃了不少。
因着这般的缘故,他不由得多吃了几块——也因此吃到了发糕里藏着的纸条。
赵叡他居然要来洛阳,他怎么敢!!!
藩王无诏不得离开封地,更别说进京!
萧长栖怔怔地想,必然是由于他的缘故。他萧长栖何德何能,怎能受的起这样情谊!
他有些担忧,上面说他们会在这月二十九三处同时动手。
西郊别苑他是知道的,此处当值的侍卫多是京中子弟,守备历来称不上严密。但是泠山寺自古是幽禁皇室中人之地,自是守备森严。,
至于二十九日的移宫临箫台,以他对赵雍的了解,想必守卫也不会少,这是不是一个好时机。
三处之中若有一处出了差池,赵叡该如何收场?
可恨他不能传信出去!
这承明殿内处处皆是皇帝的眼线,他又出不得承明殿。
他又转瞬想起这些日子困局宫中雌伏人下的屈辱。
赵叡若是知道会怎么看他?
这具身子在短短的数十天里,已然对情欲食髓知味。现在的他只要被人玩弄后穴,很容易便会射出,整个身体敏感的犹如发春的淫兽,稍加挑逗便欲火高涨。
从前,对情欲,他是一个很克制的人,所以他和阿蕊成婚数年才只得辰儿一子。
如今,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却学会了用口舌侍奉男人的阳物,用身体取悦、讨好男人。
他的唇舌,他的脸孔,他的双手,他的乳首,他的肚脐,他的后穴,他的双腿,全都沾染过那些禽兽肮脏的精液。
更可悲,更可恨的是他还屡屡在这些凌辱中获得身体上的快感。
萧长栖悲从中来。
他有些庆幸还有赵叡可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