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和皇兄舍不得杀你,从见你的第一次就想干你、肏你、看你在我们身下哭泣、呻吟!”
“你们两个畜——生——”
“你骂吧。”赵释咬住萧长栖的后颈,鲜血从齿关流出,他舔掉溢出的鲜血,耸动着腰身“可是长栖——你的肉穴正在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阳物,我在你的里面每一次穿刺它都会兴奋的缩紧,我的每一次后撤它都会不舍的挽留。你已经被我皇兄变成了怪物,一个会因被男人强暴而兴奋的肉体,还装什么刚烈?”,
萧长栖闻言痛苦的攥紧了拳头,他最惶恐的事实被发现了。
他的身体对情欲食髓知味,肉欲和精神已然分裂,他的内心为在被男人操干中获得的快感而羞耻,他的肉体却在这种快感中逐渐沉沦。
“你看,你前边已经硬了。”赵释掐住萧长栖脆弱的分身“被男人插屁股就这么爽吗?你的后穴正在饥渴的吃着我的阳物——”]
萧长栖大脑一片空白,一种被人彻底扒光的羞辱感击溃了他——
“闭——嘴——不要再说了————”
“不要再说了————”
“身体是最坦诚的”赵释弓起腰,狠狠地冲撞着、跶伐着肉穴中的敏感点。那处在碾压、戳刺中产生的源源不绝的快感让萧长栖不断抽搐——
抽插了百十下之后——
“你射了,长栖。”
萧长栖发出了绝望的呜咽声。
熹元二年初夏,烈日当空。
各种商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熙熙攘攘,车马阻塞在路面上,时不时传来几声争吵。
洛阳北市西北的漕渠上,粼粼波光中,舟船汇集,遍布河道,。
一艘挂着“镖”字旌旗的木船缓缓行驶,甲板上站着几个白日当值的“镖师”。
原是赵叡自西南一路疾行而来,原打算乔装成商队自建春门入城,却担心被有心人盯上,便改道扮做是自西北而来的押镖人。
船舱内,一场秘密的会晤正在进行。
“主上,兵分三路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秋明易道“二十九号当日,白崇会守在泠山寺外,待到安平侯一出宫,我们这边一动手,即刻放信号传讯白崇,他会潜入泠山寺带出大长公主和小公子。”
背着手站在窗口的赵叡扭过头道“只有白崇一人还是太过于冒险,叫狄云也跟着去。”
“主上,这有些不妥,狄云是您的贴身护卫——”
“并无不妥,我身边之人若论身手只有狄云和白崇可以一较高下,想来也不至于拖累了他。”赵叡道“多一个人多一分胜算,若不救姑姑和辰儿出来,怕是长栖也难以安心。”
“可是狄云若是去了,这边谁护卫您的安全。”秋明易不赞同。
“无妨,京城的这帮酒囊饭袋想伤我还得再练几年。只是白帆等人的身手终究不如白崇,他带人去劫车我有些不放心。”
“主上,您难道是想————”秋明易大惊“此事万万不可,安平侯若是知道也不会赞同的。”
“没什么不可的,白帆带人去西郊别苑,我会亲自带人去劫长栖。”赵叡道。
“主上,请您三思啊!”秋明易道“您是万金之体,若是有了任何闪失,该如何是好?”
“先生不必劝我,我意己决。”赵叡眺望着远处的皇城“长栖——他,已经在那座城里困了太久。我怕再晚些时日,他就撑不住了——”
秋明易自知再劝无用,只得无奈一声长叹“唉————”
“先生不必叹气,如果连最重要的人都护不好,我即使坐拥天下又如何?”赵叡淡淡地说道。
秋明易行了礼,退出了船舱。
白崇从舱顶跃下“先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