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释拍了拍王道兴的肩膀。
王道兴见状低头连连称是。
春日已迟,庭中一片新碧,阳光穿过枝丫映出一地斑驳,照在人身上映出不真实的光晕。
“爹爹,辰儿也想去骑大马。”童稚的脸庞迎着光笑着撒娇。
“辰儿,你现在还小,骑不了马,等你再大一点,娘亲叫你爹爹送你一匹小马驹好不好。”蒋云蕊温柔的哄着辰儿,一边回头看了丈夫一眼。
“真的吗?”辰儿开心的问道。
萧长栖看着妻儿热切地目光,笑了笑“行,再过两年,爹爹就送你一匹狮子骢。”
“太好啦!那要拉钩钩,爹爹说话算数!”辰儿扑过来,萧长栖一把抱起扑过来的儿子,“爹爹和辰儿拉钩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大坏蛋。”童稚的声音回荡在院落里。
承明殿,阳光穿过窗楹直射到地面上,一地曦光。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萧长栖猛地睁开眼睛,头脑却仍有些混沌,下身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肿胀的不适感让他恢复了清明。他挣扎着从床榻中坐起,锦被从肌肤上滑落,布满星星点点情欲痕迹的肌肤暴露在晨间微凉的空气中。萧长栖看着自己满身斑驳的痕迹,昨夜的欺辱历历在目,又想起梦中童稚天真的笑脸,顿时心痛如绞,这幅躯体真的是脏透了。
他厌恶的拿过旁边烘好的亵衣穿上,就要下地。
“起来了?”突兀的男声打破了寂静。
萧长栖一惊,只见八仙桌旁一个男子好整以暇的收拾着药箱。
“那么吃惊做什么?早上我刚进宫,就被叫道你这里了。”章怀远拎着药箱过来一把把萧长栖推倒到床榻上“往里靠靠。”
萧长栖心下厌烦“你又来干什么!”?
“来干什么?我现在要过来看看你-的-骚-屁-眼-又-被-肏-的-怎-么—了——”章怀远俯下身子贴着萧长栖的脸,低声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令人难堪的粗鄙话语。
”混账!“萧长栖闻言怒极,干涸惨白的唇在颤抖,他虽知道章怀远是故意羞辱他,确仍然觉得难以容忍,挥手一拳捣上去,饶是章怀远功夫不错,却也被这冷不丁的一下擦过脸颊。
章怀远冷笑一声,揉了脸颊,一把钳住萧长栖的手腕,压在头顶,欺身上去。
“你怎么总是学不乖?”章怀远伸头到萧长栖耳边,一边舔着他的耳垂一边道“萧庶人,你现在的身手还想揍我?别做梦了,你以为你还是曾经那个身手不凡的安平侯吗?不是!你引以为傲的功力已经被散了,你现在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我想怎么玩弄你,你都得给我受着。”
章怀远咬了一口萧长栖被舔红了的耳垂,萧长栖吃痛,“滚开!”一脚狠狠地蹬在了章怀远的腰腹上。
章怀远躲闪不及,被踹个正着,这下真的怒了,反手一拳重重地捣在了萧长栖柔软的腹部。
萧长栖痛的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章怀远趁机把他翻过来摁在被褥里,一手握住他的手腕,一手扯下了他的亵裤,布满指痕的滚圆雪丘暴露在空气中。
章怀远屈指探入雪丘间的缝隙,萧长栖发出痛苦的呜咽。
“你以为去了临箫台就能摆脱我吗?”章怀远整个人压在萧长栖身上,在嫣红的耳边吹了口气“别做梦了,陛下命我每五天来给你做一次检查,你逃不掉的,这是你欠我的。”萧长栖扭开头想要躲开他,却被他挟住下巴扭转过来,一双翦水秋瞳闪着屈辱厌恨的光,却仍然不能打动章怀远被仇恨挟裹着的冷硬的心。
“你里面可真湿,我才弄几下就出水了,你怎么这么贱!这么骚!”章怀远讥笑挖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