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用力地扣着坚硬的表面,他哭泣着像一个孩童一样轻微晃动着脚丫,“受不了了!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放过了小婊子吧呜呜”直接滴蜡阴茎显然是顾南生所无法承受的,他的身体剧烈震颤,由于反应太过激烈,以至于班草滴不准他的小肉棒,同桌索性狠狠地两掌甩在顾南生屁股上,用足了力而红彤彤的掌印落在白花花的屁股上对比鲜明。顾南生吃痛,勉强乖顺了些。
体育生刚好擦着头发走出浴室:“玩什么呢叫得这么大声?”看到滴蜡笑了出来,“哟嗬你们真是一个比一个会玩。”兴致盎然地凑过来把顾南生胸腹上的蜡揭了,光洁无暇的皮肤上有一个红印,看着很是激发人凌虐的欲望,“真漂亮。”班草仍旧对准顾南生的要害滴蜡,直到那不算大的肉棍被滴蜡完全覆盖,他才又往顾南生身上随手滴了几下,“是啊,学霸这身子这么漂亮,滴点蜡锦上添花。”
“啊啊骚奶头好痒嗯~小婊子要被哥哥们玩坏了浪棒棒要坏了哈啊”顾南生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大了起来,他是真的要不行了,整个人完全依靠同桌撑住,同桌也因为他抽搐的穴肉的包裹而感受到极致的快感,又恢复了狂插猛干的节奏,他速度惊人地抽插着顾南生,有力的腰部打桩机似的,凶残的肉棍只抽出部分就又通通狠狠地挺进去。当真快要被玩坏了的顾南生眼里氤氲着水汽,大张着的嘴津液溢出,被被干得腿直打抖,连求饶都没有力气了。
体育生把顾南生身上硬结的蜡块一一撕下,顾南生战栗着身体回应被撕拉起蜡块的刺激,直到他手指拈起胸口那一块干脆利落地揭开时他爽得表情狰狞:“啊!嗯~要要不行了哈好想射”班草这次没有再折腾他,抓着阴茎表面结成一整块的蜡块掀开,顾南生立刻射了出来,这次是汩汩地流了出来,精液已经不太浓了,稀薄的白浊沾在他腹部,被盛在肚脐里随着同桌操干的动作轻微地晃动。
同桌扳着他的腿根速度凶蛮地狠狠进出他,干脆抱着他的一条腿在怀里,另一手手法毒辣地打着他的屁股,响亮的啪啪声响彻室内,不知是痛是爽,顾南生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他的拍击从臀尖打到大腿根,然后直直拍上被插得满满的后穴,主要落在股沟,却连带肛口一起感受到那股痛意。顾南生无力地承受着,同桌掐着他的腰按在怀里猛插得他腰身战栗肠道裹紧肉棒绞动,交合的动作大开大合,发狠抽插数十下抱紧怀里的人终于泄在了顾南生体内。